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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為了不看漏一個細節，她不敢眨眼也不敢挪動，宋青書練了多久，她還真看了多久，現在看到宋青書練完了，她緊繃的神經也突然松懈下來，差點兒沒直接摔倒在地上趴著。

一只大手適時扶在周曉肩膀上，把蹲得腳麻的周曉拉起來抱在臂彎里，宋青書也是不說話就這么沉默著來再沉默著走。

宋青書練九陰白骨爪是傍晚時分，等他練完都已經是快黎明了。被宋青書抱在臂彎里，周曉抵不住上涌的睡意，頭挨在宋青書的頸窩里便沉沉睡去。

這之后，周曉又旁觀了幾次宋青書練功，然后她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宋青書這根本就不是在教她九陰白骨爪，純粹是讓她在旁邊陪著，至于偷學不偷學，他根本就不在意。

比周曉多了那么多年的基礎，他當然不在意。

意識到這點的周曉郁悶得小宇宙都要爆發了。

……

“小小，最近練武很用功啊。”

這回路過的是莫聲谷師兄。因為周曉年齡最小，個子也小小，所以全武當上下都管她叫小小，因為小小和曉曉同音，周曉就全當他們在喊曉曉了。

莫聲谷自回來之后就沒怎么下山，一直呆在山上照顧俞岱巖師兄。眼下俞岱巖師兄身體日漸康復，近日也可下床勉強行走，他的心漸寬下來也有心思逗弄這可愛得緊的小師弟。

看著她哎呀呀地從梅花樁里掉下來，也不由得想起自己還小的時候被俞岱巖師兄教導著的情形，那時候自己才剛入門，摔倒下來的場面不比周曉的好看多少。

“不用功不行。”周曉很認真地回答莫聲谷師兄。

她可以學不會九陰真經，也可以武藝不精當個米蟲，但是這輕功是必須要學的，以備將來遭遇家暴還可以先逃之夭夭。希望張三豐和宋遠橋能夠多活個幾十年，到時候還能奔他們去避避難，遠目……

“這梯云縱輕功在武當山上就屬你五師兄最好，不過他還未回來，讓七師兄教你怎么樣？”

莫聲谷看著周曉先是左看看右望望然后才開心地大力點頭不由得莞爾。

看來這宋青書的占有欲還真不是一般地強，怪不得全武當上下的人都愛逗周曉。一方面周曉的確也挺可愛的，另一方面他們更多的樂子是通過周曉去看宋青書的反應。就算他面無表情地出現，那也是反應。若宋青書不在意，他根本就不會出現。

莫聲谷沒想到宋青書身上孩童似的別扭會遲了好幾年才冒頭，怪不得會說宋青書身上多了一些人味。

見著周曉點頭求指導，莫聲谷也不只是說說而已，還真的一板一眼糾正和指導周曉的動作。

莫聲谷的長相頗具現代感，古人大多數是劍眉鳳眼，偏他濃眉大眼，正氣凌然，總讓周曉會有種混淆時空的錯覺。特別是教導她梯云縱時的認真樣讓周曉想起了以前軍訓的時候，哪天要真手癢了……她還真想偷偷將莫聲谷師兄的頭發剃成寸板，回不去看看也好呀。

但周曉也只是自己心里YY著滿足一下心理而已，真讓她這么干那真是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