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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舒晗正要訓斥,就被林蕉拉住。
馬瑞,我剛剛去廚房問了,飯菜都有,你去那邊吃吧。
馬瑞甫一見到林蕉,有些別扭和不自在,卻終究還是聳聳肩,越過林蕉徑直去了后廚房。
蕭舒晗冷哼一聲,湊到林蕉耳畔低語道:放心,哥會罩著你。
林蕉啞然失笑,一巴掌拍在蕭舒晗肩上:先謝過!可是,你真的不用這么計較。
其實,林蕉早就發現,蕭舒晗這人私底下有點小心眼,甚愛計較一些莫名其妙的細節。
兩位大帥哥,快來唱一首!蕭狐貍,我特別看好你,迎新晚會上你可是震住一幫花癡了,趕緊表演幾首拿手的歌喂,任博昕,趕緊切歌!
K歌房里,很快傳出高低起伏或優柔或高亢或清澈或歡樂的歌聲。
任博昕開了一箱嘉士伯,唱一首喝一口,與眾人拼酒拼歌。
不行,我真的不能喝了。林蕉使勁推開酒瓶。
任博昕正待勸酒,卻被束眠攔住,束眠粗獷豪爽地笑道:林蕉素來不喜飲酒,今天聚餐,已經很給面子灌了不少,這樣,接下來讓我替他喝。
說著,束眠拿起嘉士伯,毫無顧忌猛灌一口。
喬連城急忙走過來,搶走啤酒瓶,笑道:行了,就圖個樂子,沒必要這么狠。
這時,蕭舒晗也跑過來,拉住任博昕:你倒是深藏不露,除了巧克力,竟有這么好的酒量。也罷,咱倆一醉方休。他嫻熟地啟開酒瓶,與任博昕對碰一下。
蕭舒晗點了幾首歌,斷斷續續地唱完,引來一陣喝彩聲。
束眠將麥克風交給林蕉,林蕉已經微有醉意,他瞇著眼將一首唱完。
歌是束眠點的,酒是蕭舒晗替他喝的。不知何故,這任博昕似乎有些不對勁,表面上看起來文雅端正,眼底卻藏著莫名的心事,只是,他偽裝得好,別人也無意深究。
下午三點,大雨驟降。
林蕉坐在臨窗的沙發里,豐盛的雨水在玻璃窗上肆意流淌,蔓延的水痕像畫匠筆下的潑墨,勾出一幅初夏的盛景,與室內音樂的節奏形成一種奇妙的對峙。
林蕉清冷的視線忽然一頓,飛快移向窗外。
馬瑞獨自立在紫藤花架底下,已經被兇猛的雨水淋濕。
等不及多想,林蕉即刻起身,從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把雨傘。
馬瑞背對著K歌房,神色落寞,待透明的傘蓋極自然地遮住雨水,他驀地回過神來。
你,林蕉,你馬瑞就看到一雙顏色清新的板鞋。
你總是說,別把自己當小孩子,已經是成年人了,就該有成人的思考和生活方式。
馬瑞別扭地垂著頭,不知何故,竟然沒有和林蕉對峙的勇氣。
你不是自詡為山東爺們兒么?硬朗?強悍?可是,你在這兒淋雨玩傷感,是怎么回事?
胡扯!老子沒那么無聊。馬瑞猛地抬頭,不服氣地反駁。
果然是直性子,林蕉無謂地勾唇一笑,如云破月出。
吃飽飯了?可以跟我們一塊兒瘋瘋鬧鬧了?不再傷春悲秋了?可以滿血復活了?
沒等林蕉奚落結束,馬瑞狠狠一跺腳,返身沖入農家樂的樓房里。
吃個飯用得著這么久?玩什么呢?透過玻璃窗,林蕉看到蕭舒晗在馬瑞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