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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尋了個空隙,她驚慌的叫道:
「小祤呢……」
「在我身后。」說著人已經壓了上來,含著她的唇又親又咬。
剛才在洗澡的時候她順手將身上的衣服也拿出去洗了,其中當然包括了內衣褲,ru頭被人狠狠揪起,滄藍在一聲悶哼過后,放棄了掙扎。
如今她除了身上罩著的大襯衣,里面什么也沒穿。
這樣一來,也更方便了他的攻勢。
「你會壓著她的。」她不死心的說道,伸手往他的位置摸去。
「我會很小心。」他邊說著邊解她胸前的扣子,咬住一顆ru頭吮出「嗔嗔」的陰靡聲。
「你再鬧下去,非得把小祤吵醒不可。」
小傢伙從一生下來就不老實,特別是在睡前,非得抱著哄上大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合眼。
這下滄藍也不敢做出過大的動作,承著男人的重量,她哆哆嗦嗦的被壓在身下,抑制住到嘴的抽泣,隨著他一起擺動,為了能讓自己好過些,她只能盡量去配合他的體位,只求能快點結束這一切。
之后當展暮從她身體里抽出,就在她以為完事的時候,他又將她抱起,一路來到后院的浴室中,把她按在墻上,就猶如當年那般,放肆的律動。
掀開眼簾,她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已經沒了多余的力氣去反抗、掙扎。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識的剎那,對上的是他那雙如狼般猩紅的雙眼。
隔天滄藍一上車便挨著座椅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展暮體貼的撩起她耳邊的髮絲,親暱的又在她頸間磨蹭了一會兒,這才驅車離開。
看著女人蒼白的睡顏,他也知道昨晚要得狠了一些,可他沒辦法,這次合作對像是沈城,他不可能將她帶在身邊。
離開所需要的時間大約為半個月,他只能在這幾天里盡量多收點利息,等到回歸那日,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滄藍這一睡就睡了大半天,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家。
起來給女兒餵了點母乳,她走出客廳倒水。
浴室里傳來一陣水聲,本以為是展暮,她沒太在意,可當視線觸及玄關處的高跟鞋時,詫異的站住了腳。
這時門被人推開,并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這個女人她不陌生……
「您好。」張婕畢恭畢敬的道:「初次見面,我是展總的秘書,您可以叫我jacele。」
滄藍渾身一僵,學著她扯了抹笑,點點頭便逃也似的進了廚房。
這個展太太,整的就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兒嬌態。
張婕看
著她離開的方向,輕蔑的笑了聲,回過頭便往書房走去。
展暮與她在書房里待了許久,等到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本著紳士風度,他驅車將她送回家。
「展總,這次出差您確定不需要人幫忙嗎?我可以……」
「有心了。展暮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沉默片刻開口道:「下次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向我報備,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jacele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張婕面色一僵,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嘴角的笑意倏然褪去。
展暮離開的這段時間,滄藍一直窩在房中逗著女兒玩。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連展暮什么時候進門的都不知道。
他突然從背后抱住她,下巴在她頸間磨蹭:
「在想什么。」
滄藍被嚇得睜眼,看著橫在腰上的手,悶悶的搖頭,沉默著沒回話。
展暮擰起眉:「月底我要出國辦點事,大概半個月后回來。」
睫毛微微一顫,她點點頭,算是給出了回應。
手一僵,他不甘心的將她圈得更緊。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一個人,卻總讓他生出一種抓不住的錯覺。
眸色一分一分的暗了下去,良久之后他貼著她的耳廓,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小藍,我也會累。」
滄藍動了動,抬眸瞧他。
他……會放了自己嗎?
「等到我再也走不動的那天……」微微垂下眼,他突然抓住她的雙唇,舌尖在她口中翻涌,滄藍腳一軟順勢被他壓了下去:「我們就一起死吧。」
「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人。」他狀似深情,出口的話卻冰冷至極。
滄藍乖巧的讓他褪去了長裙,在他進入的瞬間,疲倦的閉上了眼。
就在展暮出發的前一天,他把她帶回了滄家。
知道滄藍要回來,滄忠信一早就讓傭人將她的房間打掃干凈,也正好滄紅下個月出嫁,兩姐妹能趁著這個時間多聚聚也是好的。
滄藍看得出來滄紅的不愿,可這門婚事既然是滄忠信決定的,那么她們無論是誰都沒有置喙的余地。
「小藍……不,大姨,再過不久咱就是一家人了。」馮元照臉色通紅,面上是難掩的喜色。
滄藍側過臉,反觀一旁的滄紅,在聽到那一聲「大姨」時,毫不掩自身的不悅,站起身尖銳的說道:
「我吃飽了!」
「你上哪去。」滄忠信低低的警告:「坐下,你姐姐難得回來一趟,一會讓她陪你去挑婚紗,來來去去我給你換了五個設計師,這次再不滿意,你們明天就去領證,這酒也不用擺了。」
隨著滄紅不情不愿的坐回去后,飯桌上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展暮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除了偶爾給她夾點菜,對于滄家的事不發表任何意見。
吃完飯后他跟滄忠信在客廳里下棋,滄藍則跟著滄紅上樓挑選婚紗。
滄藍知道以滄紅的性格,一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果不其然,當門關上,室內只剩下她們兩人的時候,她猶豫了一會突然朝自己跪了下來。
滄藍心里一驚,抱著小祤后退數步,不想卻被人抓住了裙擺:
「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惹你不高興了,你當我年紀小不懂事,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你不幫我就沒人幫我了。」
滄藍抿著唇,生怕吵醒了懷中的女嬰,壓著嗓音說道:
「你有話起來再說。」
「給我錢。」滄紅爬起身,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爸爸凍結了我的戶頭,又找人看著我,我現在出個門都有人跟著,根本哪也去不了。」
滄藍頓了頓,平靜的說道:「我幫不了你……」
如今她的處境與滄紅相差無幾,即使有心也是無力。
「姐,我求求你,再不走我這輩子就完了。」滄紅眼眶一紅,哭道:「我不想嫁,那傻子……爸爸到底看中他什么……」
滄藍看著床上鋪著的婚紗,從中隨意挑選了一件:「就這個吧。」
滄紅瞧著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眸光一冷,啞著嗓子道:「滄藍,我怎么說也叫了你二十二年的姐姐,你就這么對我?」
「我的身份證,護照,信用卡……所有能夠證明我身份的證件全被展暮鎖在了保險箱里……」注意到滄紅詫異的眸光,她平靜的述說:「抱歉,我想以我現在的處境……恐怕幫不到你。」
滄藍哄著懷中的嬰兒,思索片刻繼續說道:「小紅,元照哥其實是個不錯的人,夠實誠,待你又這么好,如果可以選,我寧愿……」
「你寧愿什么?」展暮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上樓的,只見他在門邊站了許久,之后推開門,隨意的掃了眼床上的婚紗,最后將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