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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開車到警局,進門后就被人重重的錘了一下胸口,他條件反射地捏住對方手腕一拉一擰就把對方壓在了門上。
靠,阮恒。你謀殺啊你。對方狼哭鬼嚎。
他松了手,扯了扯領帶笑道,以你的智商還需要謀殺?
你就裝吧!白思文嗤了一聲,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湊到阮恒身邊,請我吃頓早飯我就原諒你。
早飯不可能,晚飯可以考慮。阮恒的唇邊帶上了笑意,行了,說吧。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希望大爺你行行好還沒忘記我在休假。
當然是正事。白思文收起了之前嬉鬧的態度,臉上多了幾分嚴肅,從辦公桌上抽了一份文件遞給阮恒。
這是早上接手的一份案子,死者名叫張珂,女性,二十三歲,一天前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死亡時間還沒有下來,但目測應該不超過兩天。
文件夾里是現場的照片和關于死者生前的一些資料,阮恒翻了翻資料,上面記述的都很籠統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應該是個很平凡的女孩子。
資料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他說。
正是因為這樣才更棘手,我想你應該看看現場照片。白思文說。
第一張是正面照,女孩表情安詳的躺在床上似好夢正酣,身上沒有蓋被子只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睡衣,床單上甚至連血跡都沒有,看上去沒有任何足夠置人于死地的傷口。
背面卻像是兩個極端,睡衣的整個背部被血和白色的絮狀物體黏到了一起,中間像是峽谷一樣松松垮垮的下沉,隱隱透出血凝固后的暗黑色。
那他媽的是什么?阮恒說。
棉花。白思文指著照片,她的上半身都被掏空了,臟器全部被取走,里面塞滿了棉花,知道塞滿了是什么意思么?就是如果咱們只從正面看的話,她和一個正常人完全沒有一丁點的不同。
喪心病狂!阮恒罵了一句,對著光仔細觀察照片,她后背透出來的黑色的東西是什么?
白思文湊過來,誰知道呢?尸體已經被送到法醫那兒了,具體的結果要等尸檢報告出來才能知道,聽說李研手下的那幾個實習生吐了一片,他們也真算幸運的,剛一進門就遇到這樣的案子。
阮恒沉吟道,她看起來很平靜,所以排除了是因為背部傷口死亡的可能。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嚴重的外傷,初步排除外部創口導致死亡。我們的兇手先生可能給受害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來確保他能有一個安靜環境進行嗯,創作。
看來這小子還是個藝術家。白思文嗤道。
阮恒看了他一眼,別這么早就下結論,兇手不一定是男性。房間里的血跡太少了,我懷疑這很可能不是第一現場,受害人看起來并不強壯,如果被掏空了內臟的話,女性也可以單獨完成這一切的布置。
看來咱們要去現場跑一趟了。白思文聳聳肩。
只有咱們兩個?阮恒挑眉。
恐怕是這樣,凱文他們都有案子在手,要不然你以為上頭為什么讓我把你叫回來?
好吧,真是天生的勞碌命!我嚴重要求加薪。阮恒嘆了口氣嘟囔著往外走。
隨你吧!反正只要上面同意我是沒有意見。白思文順手拿起自己扔在椅背上的外套也跟了上去。
死者的出租屋十分簡陋,一室一廳,沒有什么防盜措施,屋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周圍幾乎沒有人煙。
現場已經封鎖了起來,
張珂的家境相當貧窮,這個出租屋原本是她和父母共同居住的,但一年前她的父母車禍去世,現在就剩她一個人住在這里。女人對他們伸出右手,你們好,我叫李鈺,是現場保護工作的主要負責人,你們叫我李就好。
你好,李。我叫阮恒,他叫白思文。阮恒剛想和她握手,就被白思文拍了下肩,擠到了一旁。
嗨,伙計,我想和美女握手這種榮幸的任務應該交給我這種單身漢。對方對他眨了下眼睛,隨后笑容燦爛地和李鈺握了一下手,你好,我是白思文。
李鈺點了點頭收回手,白先生,就算你的談吐還稱得上是風趣,但我覺得在這種場合你恐怕還是很難給我留下一個完美的第一印象。
白思文的笑容有點僵硬。
阮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對李鈺道,那么,李,方便和我們說一下你們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么?
李鈺點頭,張珂,二十三歲,只有高中學歷,畢業后到市區的一家理發店打工,平時人比較內向,沒什么朋友,但也不會結仇。因為住得地方偏僻,她每天要坐兩個小時的公交車上下班。發現者是一家人,他們本來是來這兒野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