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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吳之敬就變成了一個不會動的木偶。他們才剛剛……他就……這是來自單身狗的嫉妒嗎?
那哥們給他解釋,說是昨晚那場大火沒有人愿意擔責,這鍋甩來甩去,最終扣在了蕭玓這一小小的校尉頭上。上頭的人就能置身事外安枕無憂了呀。麻麻黑的官場。
吳之敬心中那火就不打一處來,也不管他才和家中老頭吵了一架,當即氣勢洶洶地騎了匹快馬又往家跑。
嘭的推開大門,一直線地沖進他爹的書齋。
老父親果然在書齋內辦公,看著這個臉色比炭還黑的小兒子,眉頭一擰,放下筆,把手壓在一旁的鎮尺上,感覺下一秒就想抓起來打人。
吳之敬才不管那么多,上來就是沒頭沒腦一句吼,昨天的火和蕭玓無關!
吳宰相一愣,他還以為那小娃要和他辯自己把他調離南軍一事,看來他還不知道呵。不過,蕭玓,這名字聽著有些耳熟。
他問了句,蕭玓是誰?
吳之敬立馬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說話不帶個停歇地把蕭玓的來龍去脈以及昨天事情的始末都給倒了個干干凈凈。這事明明就是活動組織者監管不力,關一個小小的保安什么事?鍋是怎么甩到最底層的干部頭上的?看他好欺負嗎?
在吳之敬吧啦吧啦噴著唾沫講個不停時,吳宰相終于想起來了蕭玓是誰。
他問,你說他被調到哪去了?
吳之敬氣乎乎答,涼州。
吳宰相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是陷入了某個回憶中。
晌久,他才開口道,敬兒,這官場的事錯綜復雜,你還太小,不懂。爹在吏部給你找了份差,明天你就先去那兒報道吧。吏部的王大人性格溫和、左右逢源,是當朝不可多得的做官之才,你跟著他好好學習。
哪知吳之敬一口回絕,不,我要去涼州!
氣得吳宰相當場拍案而起,抓起鎮尺,抬起手就要往吳之敬砸去!
吳之敬一縮身,眼睛卻毫不畏懼地頂上他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親。
堅定的眼神讓吳宰相的火氣更大,他那懸于空中的手都在顫抖,終究還是摒住了沒有落下,但憋紅了臉,雙目圓睜,呼吸越來越急促,怒吼了聲,你要去涼州,就永遠別回來見我!
吳之敬也憋著一股氣,大吼道,好!
說完,甩門出去了!
吳宰相不可置信地看著那緊閉的大門,胸口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怎么生個兒子也是如此?那個什么蕭玓的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吳之敬就拉了家中最好的一匹馬,帶上前夜丫鬟給他理好的包袱踏上了前往涼州的路。他還暗暗想著,加急趕路指不定能在路上碰到蕭美人呢?見面后蕭美人會不會很驚訝?會不會很感動?那順便就以身相許你儂我儂了,哎!多棒棒的劇情!
這就是一典型的見色忘義之人。
第6章
六
中原與西蠻一直處于水深火熱的關系中。
二十年前兩國還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西部邊界線上只見硝煙不見農田。
某一年,邊防軍內出了一名曠世奇才,稱之為戰神亦不為過。年僅二十的戰神在一次大規模戰役中,一人帶著二十人的小隊直搗黃龍,擄獲了敵方小首領及其家屬十來人,還有五車的西域特產和美酒,凱旋而歸。
這位少年一戰成名,被西蠻人稱作風神,只因他每次都如旋風一般突然而至,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在接下來的十年間,這位少年就如中原的西部守門員,震懾得西邊那些蠻人退回北部大草原,再不敢打中原的主意。而這十年間,西部各城迅速發展起來,成為了中原與西方通商交流的必經之地。
也是這十年間,中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