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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溫澤不在身邊啊。
程明鈺的行事風(fēng)范和唐冰極其相似,處事圓滑八面玲瓏,甚至還要更甚一籌。他的長相溫潤無害,沒有唐冰的尖銳鋒利,相處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任你刀槍劍戟,到他那兒都不痛不癢的,像是一拳捶進棉花里,毫無招架之力。
陸語告訴他自己有男朋友,他就順從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保持妥當舒適的距離。
可當你以為暗中威脅已經(jīng)消失的時候,他又不時出來刷存在感,擾亂你的心緒,偏偏相處的機遇還真稱得上是“”,叫你一點氣都沒辦法往上撒。
陸語對是非善惡的界限分明,但她現(xiàn)今又極其討厭自己的理智。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過礙于沒有直接證據(jù)而已。
早早撕破臉皮不就沒那么多麻煩了。
不用忍受唐冰的唯利是圖。
不用接受程明鈺的暗中示好。
她是真的有點想溫澤了呀。
要是現(xiàn)在他當時在場就好了,按照他蠻橫護短的脾氣,哪里會有那么多糟心事。
不過暴力解決帶來的爛攤子可能還是要陸語自己收拾,思及此,她嘴唇翕動兩下,終究無聲,換了個姿勢,托著腮發(fā)呆。
她的小男朋友,什么時候能長大呢。
溫澤再怎么感知敏銳,也不是陸語肚子里的蛔蟲,哪能知道只這短短數(shù)十秒的時間,她已經(jīng)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想了這么多東西。
突然收到陸經(jīng)理真情告白的溫澤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棱角分明的臉龐像是暈上一層柔和的光芒,低垂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似的撲扇撲扇,比初生的嬰兒還要軟糯無害。
平日里狀似冷漠涼薄的男人頓時原形畢露,幻化成了嬌羞奶氣的青頭小子,愣頭愣腦地回了句,“我也很想你呀。”
溫少爺現(xiàn)在只想變身哆啦A夢,把陸語從手機屏幕里拽出來,或者坐著時光機出現(xiàn)在她身邊也好。
陸語抿唇輕笑,“我知道。”
溫澤被她的笑意迷了眼。
陸陸真是好看,每天看一千一萬遍都尤嫌不夠。
他想要去舔一舔她笑起來時嘴角浮現(xiàn)的酒窩,把嘴唇覆在月牙似的眼睛上,也想一口把她的耳垂含進嘴里吮吸。
就像在溫暖的春日,突然咬上一口鮮嫩多汁的草莓,滿口香甜。
更想學(xué)路軍他們在寢室放的小片子,對陸陸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羞羞事。
越想越是燥熱難耐,溫澤把籃球背心的領(lǐng)口往下扯了扯,敞出精致漂亮的鎖骨。
見狀,陸語忽地想到了兩人初識時,在教學(xué)樓被他怒懟的事情,隨意笑問:“溫澤,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歡我了。”
所以才百般刁難她吸引注意力。
“嗯。”溫少爺面對心上人的溫柔誘惑毫無反擊之力,老實得不行,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有多早?”陸語突然生出一探究竟的意思,纖細的手指繞著頭發(fā)絲,饒有興致地看向他紅得滴血的耳垂。
溫少爺沉默了,薄唇耷拉著,上面都能掛油壺了,估計是在和骨子里竄竄往上冒的驕傲斗爭。
好半響,他才羞答答道:“說了我可以要一個親親嗎?”
陸語撲哧一聲笑出來,反問:“你想怎么親?”
“怎么親都可以嗎?”溫澤黑亮的雙眸發(fā)亮,里面似盛了七彩琉璃,熠熠閃光。
“嗯。”陸語笑著應(yīng)聲,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歡喜的,隔著屏幕,什么也做不成。
溫少爺?shù)昧吮WC,煞有其事地開始撓著頭皮思索,語氣卻沒有一開始的從容淡定,磕磕巴巴,語無倫次。
支吾半天,終究還是別扭的偏過頭,掩飾臉頰上早已暴露無疑的紅暈,忸怩道:“算了,我不要親親了。”
陸語挑眉,意料之中的答案。
指望溫澤低頭,母豬都能上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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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校看望的事情在唐冰的高效安排下很快提上日程,時間定在兩天后,美名其曰是考慮到陸語的身體原因,還托程明鈺多加照顧。
許是和溫澤呆在一塊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