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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語笑彎了眼睛,這破習慣倒是半點沒改。
見陸語沒有反抗,溫澤變本加厲地撒嬌,整個腦袋差點都埋進她的胸口。
室內開著暖氣,陸語穿得單薄,被他冷不丁這么一蹭,下意識地瑟縮。
溫澤感受到她的抗拒,環住她把兩人間的距離拉近了些,抵著她的額頭,不要臉的話往外吐,“好久沒有親近過,陸陸的身體都不認識我了。”
陸語嫌棄地皺眉,怎么在部隊里待了半個多月一點長進沒有就算了,反倒有點逆向發展的意思?
室外席卷而入的寒氣太重,她關上門,讓溫澤在沙發上坐下,去給他倒點熱水暖暖胃。
北方的冬季溫度這段日子她也深有體會,一時忘記了溫澤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德行,并不覺得他這一身裹成熊的裝束有什么怪異之處。加上被溫澤的出現嚇蒙了頭腦,一時轉不過彎。
不夠陸語到底是陸語,洞察和分析能力都是一流的。
等她倒水回來,瞬間就發現溫澤的不對勁了。
室內的供暖情況她剛去檢查過,并沒有問題。溫澤在房間里待了好一會兒,穿著這么厚實一身衣服不說悶出一身汗,怎么也會覺得不太爽利。更甚于他連手套和耳罩的都沒有摘下,就讓陸語不得不心生疑竇。
“溫澤,你很冷嗎?”
陸語坐在他旁邊,十指包裹住溫澤的,試圖幫他褪去手套的束縛。溫澤卻猛然握拳,拒絕的意思不言而喻。
溫澤從來沒有抗拒過陸語的碰觸。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挑眉,收回了手,準備聽他的解釋。
溫澤這回倒是學乖了,知道以陸語對他的了解,說謊不被發現的幾率接近于零,索性老實交代是在訓練中受了傷。
陸語笑,以為溫澤是擔心自己見到傷口的猙獰血腥害怕,指尖再次觸及黑色的手套,“沒關系,我不怕。”
溫澤皺眉,扭扭捏捏地從她的手心里抽回手,“陸陸,你摸摸別的地方嘛,眼睛嘴唇或者……其它的地方也可以。”說著說著,溫少爺突然滿面潮紅。
陸語望著他艷麗的臉頰愣了愣,手背覆在他的額頭上測探溫度,疑似是發燒了。
手背上并未有異常的溫度觸感傳來,陸語擰眉深思,好一會兒才在溫澤含羞帶怯的眼神中明白話中深意,腦袋一下子炸開了花,無意間羞惱地拍了一下他的掌心,惹來一陣極力壓抑痛楚的嘶聲。
陸語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他的傷口,急忙關切道:“很嚴重嗎?”
溫澤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不疼咽回肚子里,跟變魔術似的唰地紅了眼眶,扁著嘴道:“好痛。”
陸語:“……”我現在懷疑你去的不是哪個軍區部隊而是幼稚園小班。問你痛不痛真是浪費自己的感情。
“那我給你吹吹好了。”陸語從善如流,指尖已經捏住了手套頂端。
溫澤始料未及,只能看著她硬拽著手套往外扯,眉心的褶皺越打越深。
陸語發現手套無法簡單脫卸,抬眸看了一眼溫澤,一言不發,從底端開始一圈圈往上卷,破損的表皮和裸露在外的血肉映入眼簾,傷口上還粘粘著手套上的纖維。
陸語的臉色要比溫澤的更難看。
“你還知道疼啊?”她的語氣不善,“戴手套的時候怎么不覺得。”
溫澤耷拉著腦袋嘟嘟囔囔,“這不是好看和疼只能選一個嗎。”
陸語被他的理由氣笑了,反問道:“你還有理了?”
溫澤的腦袋低到不能再低,把雙手遞到陸語眼前,一秒變臉,眼眶里盛滿晶瑩剔透的液體,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