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奈搖搖頭:沒發(fā)生什么,他們現(xiàn)在畢竟是忍者,總要顧及一點顏面。他雖然這么說,但唇邊卻露出冷漠的苦笑。
斑像小時候那樣拍了下他的脊背:總有一天,他們會連哀求也無法發(fā)出。在前一世,他和泉奈就曾這樣做過,也是從那以后,他們就被宇智波一族隱隱恐懼著,埋下了后來被背叛的誘因。但他到死前都沒有后悔過,如果不能依照心意活著,還不如早早瞑目謝世。
泉奈并不知道這是斑心中確實的想法,但有這樣的勸慰,亦足以讓他覺得輕松許多。三個人說笑著回家,泉奈還折了幾支花枝,拿回家中插瓶供養(yǎng)。
繪凜今天做了山俞菜與蝦的天婦羅,這種野菜最好的是生長在流水清潔的濕地里,據(jù)說有的地方會處理后送到長岡以高價賣出,但在葉隱,這是家家都能品嘗到的春天美味。
斑和泉奈在晚飯后把陣地移到了緣廊上,經(jīng)常使用的忍具一一排開,保養(yǎng)用的工具也擺放出來。凈乖巧地坐在一邊,他知道這些武器的危險性,有的忍者甚至?xí)淦魃洗愣尽5鹊絻晌恍珠L將所有忍具都擦拭保養(yǎng)后他才湊過去,聽他們一一講解各種忍具該如何配合,在不同環(huán)境下又該如何搭配使用。
夜在斑徐徐的話語聲中越來越深,月亮從山后升起,春星迷離地點綴著夜空,月光并不甚亮,淡光薄影里,花朵的顏色淡似若無。凈終于耐不住,趴倒在泉奈膝頭睡去,斑與泉奈相視一笑,神色里都是無奈又憐惜。
斑抱起凈起身回屋,卻又停下腳步,泉奈跟著回眸,只聽悠悠的樂聲傳來,這是四月的一個晴夜,大概是誰在花影里徹夜吹笛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很糟糕,對著文稿寫不出東西,聽時頗有觸動,卻不知該如何落筆,有時候真覺得灰心喪氣,究竟在寫什么呢,這么停停寫寫,大概看的人也無興趣了吧。真羨慕能夠一天三更的作者啊。
☆、第二十三章
今年天氣暖得出奇,四月就能換了袷衣,家里的主婦又開始新一輪的拆縫漿曬,曬好后就是接連好幾天的埋頭縫紉。斑和泉奈這兩年長得很快,凈更不用說,家里的衣料突然緊張起來,讓繪凜為了穿衣不得不絞盡腦汁,甚至連自己的衣料也用上了。
斑和泉奈只能看著卻沒有辦法,他們還不是忍者,所有一切都要靠繪凜織布換取和上面配發(fā),而和哉生前留下的錢財也已所剩不多,日子過得越發(fā)艱難。兄弟倆只能在偶爾偷偷進入外山去捕獵,獵來的獸肉獸皮也不能顯露,因為這違反了葉隱的規(guī)矩。
面臨如此嚴(yán)苛生活的不僅是繪凜一家,男人戰(zhàn)死,只留下老弱婦孺的家庭大多是這樣,但也因為這樣的生活,逼著每個人都要成為忍者,于他們來說,戰(zhàn)場就是生場,就算是戰(zhàn)死,至少還能為家中留下些許財產(chǎn),如果一生碌碌,家人和自己都沒法抬著頭活下去。
為了不使家中因為男人戰(zhàn)死出現(xiàn)斷代,女人必須不斷生育,如繪凜這樣有三個孩子的其實已經(jīng)算少,文代亦為佛間生下了四個孩子,可惜除了柱間和扉間外,另外兩個都在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而曾與斑和泉奈一起參加狩獵的阿鈴,就是因為父親和三位兄長接連戰(zhàn)死,而唯一剩下的男性雅樂助由于天資有限,無法再在忍者的道路上更進一步,而選擇成為極為稀少的女性忍者。
在葉隱,每一家都有不堪言述之痛,痛恨著爭斗,卻又不得不依靠爭斗而活下去。這就是屬于忍者的陰暗人生。但更為可悲的是,沒有人想去改變這樣的人生,如果脫離了忍者這個行列,他們就會感到徹底的迷茫,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生活。
隸屬于國家的忍村建立后,忍者的生活的確開始改變,戰(zhàn)爭的數(shù)量雖然開始減少,規(guī)模和時間卻比以前更甚,幾十年中接連爆發(fā)了四次忍界大戰(zhàn),和平的時間如曇花一現(xiàn),轉(zhuǎn)瞬即逝,柱間的理念直至第四次忍戰(zhàn)后才見希微一絲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