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姜姜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如此的話這案子無需呈遞刑部,但那流氓不僅強(qiáng)奸,還過度縱欲生生把那婦人弄死了。流氓屢次上訴,說婦人裸身引誘在先,他罪不至死。
刑部仍定處絞刑。
“殺人者死。”淵澄大筆一揮,‘閱,允’。
文無隅有話說,“若婦人當(dāng)真色誘在先,自愿與他交媾,卻不料意外身亡,過失殺人也從死刑?”
淵澄哼笑兩聲,翻下一卷,“錯莫大于貪得無厭,罪莫大于欲壑難填。”
文無隅摸摸鼻尖捂笑,“王爺是說那流氓和婦人若懂得適時止損,不至于雙雙殞命。”
淵澄伸手,環(huán)住他腰身把人抱腿上,“止損二字可謂大妙。那流氓是有多饑渴,好好一個虎狼之年的寡婦,香消玉殞魂歸太虛,可惜了。”
地方有點窄,文無隅不得不翹起二郎腿,給王爺充足的空間,
“吾倒是替流氓可惜,天下殺人者無數(shù),屬他最倒霉。”
換個人說這話,絕必腦袋搬家。
可淵澄當(dāng)眾立志獨寵一人,又是自己授意他盡管放肆。
“別說還真是,誰叫他倒霉。他若像我這樣,縱是刑不上大夫,可刑罰就是不敢管。”淵澄聞言眉頭跳了跳,腰桿施力往上頂幾下,下巴抵他肩頭,語聲慵懶。
文無隅身子隨著上下抖,屁股下有個東西半軟不硬,他笑道,“吾還以為王爺要發(fā)火了。”
淵澄隔著他握筆在卷宗上題字,“你大可不必試探我的底線,我殺人是事實,你說的也是事實。”
文無隅坐得不舒坦,不自覺得扭身子。
淵澄丟下毫筆,手別他臉兩人對視,“發(fā)火當(dāng)然也會,拿你這兒泄火,一次不成就兩次。”另一手伸到兩人貼合之處隔著衣裳摩挲某君后庭花。
文無隅失笑,“王爺,天才剛亮呢。”
淵澄站起,掃開筆墨,一把將他抱坐桌上,隨之文無隅的底褲便滑落搭在腳踝,白袍下兩條光溜的細(xì)腿晃來晃去。
淵澄手撐桌案,環(huán)著他笑眼迷離,“誰發(fā)火還分白天黑夜。”
主子夜不歸宿,文曲鞠躬盡瘁,敬業(yè)到拖著傷殘病軀在后廚忙碌。
一夜不見主子如隔三秋,送膳的差事他也要干。
領(lǐng)一桿子伙計浩浩蕩蕩直闖香閣。
不過香閣沒人,他便詢問書房門口的侍衛(wèi),忽然就聽見一陣羞恥聲,他和侍衛(wèi)兩人面面相看,那侍衛(wèi)的臉早憋成辣醬色,文曲心底嫌棄的火苗熊熊燃燒,“我的媽呀,大白天的,成什么體統(tǒng)!”
“你們先靠邊站。”他瘸著腿指使雙手捧食案的伙計往墻角站齊,自己則一屁股坐香閣門檻上唉聲嘆氣。
第二天,昨日的畫面幾乎重現(xiàn),有侍衛(wèi)慌里慌張來報,說城外百里處的斷山崖發(fā)現(xiàn)了劉大人,人還活著,連齊的意思希望他親自去一趟。
活著也許比尸體橫陳的情況更為棘手。
淵澄當(dāng)即整裝起行,順帶捎上了無所事事的文公子。
斷崖底是個深潭,山風(fēng)有些料峭。
一條崎嶇的小路通往崖壁三丈下一個山洞。
劉大人一身是血,發(fā)絲凌亂,已受一番折磨,昏迷不醒,但氣息仍生機(jī)勃勃。
從七星鏢只傷人而不取命便看得出,刺客的目的顯然不是致他死地。
山洞通亮,偶有山風(fēng)灌入。
“王爺。”
淵澄疾步走近察看劉大人,“傷勢如何?”
曲同音略懂醫(yī)術(shù),回道,“性命無礙,但是受驚不小,半個時辰前醒來一次。”
徐靖云看向洞口,看見有人進(jìn)來,竟是文無隅,他眼神一時收不回。
文無隅對他笑了笑。
曲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