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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的被子,后來干脆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的,不再理會藍夕汐的任何一句話,只當自己已經睡著了。 “好吧,大大就算了,那么雪兒呢?雪兒是跟我一起進到房間里,又一起出來的,是在里面呆的最久的了,一定看到了很多是不是?”琉璃的主意一直都打在他身上,他是所有人里最不讓她放心的了,就怕人家勾勾手指頭把他給勾跑了,跟那個天生的王者比起來,她所有的自卑感都會冒出頭。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自己不夠自信,因為他們幾個實在太美好,美好到讓她一直都沒有真實感,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場美麗到不可思議的夢。 “沒興趣!”看到了又怎么樣,除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對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趣。 “夕汐,你為什么一直要執(zhí)著在這個問題上,你很在意這個是嗎?那么我……”初塵干脆坐了起來,將自己團縮成一團,緊緊揪這棉被的一角,因陷入的痛苦的回憶使那雙剪水大眼呈現(xiàn)空洞的狀態(tài)。 該死的,她怎么忘記了他是如此敏感纖細的一個人,看著這樣的初塵讓藍夕汐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的問題又讓他想到了以前,想到了那個老女人,真是該死!“這……這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們沒有關系,塵兒你千萬別多想,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藍夕汐手腳并用的爬到初塵身邊將他擁進懷里,緊到被他的骨頭擱的生疼也豪不在意。 “很多事情聽人講起的時候可以不在意,可是真正發(fā)生在眼前,將要去面對的時候,又沒有辦法那么坦然了……” “王,你把初大哥弄哭了!”柳無月的驚叫惹來了數(shù)到對藍夕汐不滿的視線,盯的她覺得自己突然間變成了被針扎滿的刺猬,如坐針氈一般。 “我相信陛下不是大家以為的那個意思。”所謂旁觀者清,因為預產期將至而留在宮里待產的柳無痕,是所有人里面唯一一個沒有見到琉璃玉體的人,也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沒有帶著不安情緒,可以冷靜判斷的人了。 藍夕汐沖他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專心的面對她懷里那個正在默默流淚的男人。輕輕吻舔這他眼角的淚珠。 初塵因她的動作怔了怔,茫然的目光對上了她清明的眼。 “我其實就是在吃醋、在自卑啦……”雖然這樣的坦白有點丟人,可是再怎么著也比讓愛人誤會傷心來的好。“如果你們看了別的女人我還無動于衷的話才是不正常的現(xiàn)象好不好!我不喜歡你們看著別人,不喜歡你們對著別人微笑,你們是屬于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藍夕汐說著把床上睡著的每個男人都從被子里挖了出來狠狠的吻了又吻。 “你們也知道,藍軒在民主平等的社會里把我生下養(yǎng)大的,在來藍魔國之前,所謂封建社會的君主都是在電視里看到的,所謂的女尊國都是在中才有的,我不是一個天生的王者,雖然進宮了以后學習了很多,可是小市民的思想已經在我腦子里根深蒂固了,看到琉璃才讓我認識到什么是王者風范,那是我所羨慕的,卻也是我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那樣君臨天下的舉止和氣度在在都讓我感到自身的差距,而且今天又讓我看到她的……我不止思想不成熟,就連……就連身體也沒有她的“成熟”,人家就是很不爽嘛!你們一個個的又這么美好,我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們幾個了,如今又出現(xiàn)一個讓我處處覺得自己不如她的人,我就怕你們心里也覺得我處處不如她,然后……然后集體拋棄我了,那我……” “你確實處處不如她!”寒紫雪皺了皺眉頭后插了句話。 “的確不如!”十夜贊同的點了點頭。 “即使沒發(fā)生今天這段插曲我們也知道你比不過的。”柳無月以手支著下巴,目光在藍夕汐的胸前流連。 “任性、沖動、做事從來不經過大腦。”王一沒好氣的補上了一句。 “可是陛下就是陛下,我們是陛下的夫君,她再怎么好也是她的事,跟我們無關。”看著藍夕汐越噘越高的嘴巴,柳無痕紅著臉,安撫似的在上面輕輕啄了一下。 “我們愛的從來就是這樣的你啊!”初塵總算是解開了心結破涕為笑了。
甜蜜生子卷·第155章
烏龍插曲
“十大人,那琉璃女王派來的親善大使可是個難以應付的人?” “郝大人何出此言?”也許是體諒十夜昨日夜里沒有睡好,今日一早被藍夕汐指派了個閑職,正在一旁犯懶打瞌睡兼聽幾個大臣們閑扯蛋的時候,哪知那幾個大臣竟然話鋒一轉扯到他身上來了。許是冷落了他覺得不好意思,轉個話題邀著他一起加入她們的扯蛋陣容里面,天可憐見他一點也不想加入她們,發(fā)表什么閑言閑語。語言向來是個可怕的東西,出口的字句很容易讓人將你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而他討厭無所遁形的感覺,卻又不能獨善其身,別人會說他孤僻冷漠,說他清高自許,長此以往必然會對他的仕途不利,他自己是無所謂的,可是為了藍夕汐,他不能給自己無端樹敵。 “大人昨日上朝時還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怎么時隔一天您臉色就這么蒼白,好像隨時都能昏睡過去的樣子,可是昨天應付使臣太過勞累的緣故?您可是王上最看重的大臣,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實在令人堪憂!” “就是的呀!別是給累出什么病來,依下官之見還是找太醫(yī)來瞧瞧的好,眾位大臣說是不是啊?” “誰說不是呢,要是王上見到了,八成也沒心思會客設宴了吧,還是請?zhí)t(yī)來看看的好。” “各位大人言重了,勞煩列位擔憂是十夜的不是。說出來不怕各位大人笑話,十夜只是認床,換了床睡不習慣,昨日夜里沒有睡好今早起來才會精神不濟。”十夜心虛的扯了個笑臉出來。他哪是夜里沒有睡好,根本是一夜沒睡好不好,昨天夜里藍翔宮里藍夕汐上演的興師問罪發(fā)展到后來竟成了告白大會,說到動情之處,自然是做些動情的事情,誰知道最后會愈衍愈烈,干柴烈火直燒到今天天明,差點沒把藍翔宮的房頂給燒掉,要不是葉子在外面匯報說大使已經進到宮里來了,只怕他們那把火就要燒到晚上去了。 別說他了,就是跟那人一起坐在首位上的那幾個男人,又有哪一個是精神奕奕的?他真懷疑那人是不是練就了什么傳說中采陰補陽的邪術武功,不然怎么他們幾個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她卻好似越發(fā)的精神了? “這就難怪了!原來是十大人認床啊,就說怎么每次陛下留您在宮里小住的時候,您隔天上朝來都顯得精神不濟的樣子,還當您是不是每晚都跟陛下秉燭夜談呢,搞了半天是這個原因啊!”郝大人了悟的點了點頭。 “呵呵,依下官之見還是十大人有本事,放眼看看整個藍魔,有哪個大臣像十大人這樣這么受王上器重的,找專人專門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