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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是個說話的地方,鴇父你在三樓給我們開個雅間,讓他們兩個慢慢把話說清楚。”琉璃一句話決定了大家的去向,大廳里的買賣總算得意正常運行。 剛進了三樓的雅間,藍夕汐和琉璃動作一致的向美男的身上摸去。 “爺,別這樣,有這么多人在看著呢……”錦兒紅著臉,推拒著欺上他身子的人,自己重要的地方就這么被她握在手里把玩,引起他一陣陣的輕吟。 “你有沒有受欺負,有沒有人把你怎么樣?”跟琉璃的動作不同,藍夕汐則是在急著翻看晶翎的胳膊身體,想要找出某些不屬于他身體本身的痕跡。 晶翎睜著一雙大眼睛,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藍夕汐所謂的欺負是指什么意思,就像他常常在這里看到有人嘴咬嘴,他以為兩個人是在打架,曾經(jīng)一度擔心的不得了,可是樓子里的人跟他說,那是兩個人相親相愛的表現(xiàn),不是在打架;還有他整天都可以從關閉的門窗外聽到里面凄慘的叫聲,可大家都跟他說那是正常的,只要他聽習慣就好了,他真弄不懂人類的想法。 “你來說,你有讓他……讓他接……接客嗎?”后面那兩個字,藍夕汐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端看晶翎那一雙不解世事的大眼,就知道她問他什么都是白問,他根本就不了解人類的社會有多復雜。 “沒有!這個絕對沒有,我可以跟爺保證!……既然爺跟翎兒是熟人,鴇父我也不瞞著您,翎兒他就只是相貌長的好,但是伺候人的活他可是干不來的……”鴇父拍著胸口對藍夕汐保證著。他當初也就是圖他的相貌好,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街上亂晃,這才把人給騙回了樓子,一直到給他換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雙性人,他鴇父長這么大歲數(shù)在這行里混了這么久,還是頭一遭見到有人上半身是男子,下半身卻長得仿若跟女子相像的體型。要知道,來他們樓子尋歡作樂的大多都是女人,他少了那最重要的東西,怎么能把人給伺候的盡興了。本來想說憑著他那不絕色的模樣,放在前廳給他招攬些客人也好,可是他從琴棋書畫到詩詞歌賦居然沒有一樣是可以拿的出手的,就連端茶倒水這樣粗俗易懂的簡單差事也干不了,培訓了這么幾個月竟然還是沒一點兒長進,考慮了幾天,他這才下定決心把人給賣了的,誰知今兒個剛上到臺子上就惹上了這么個有錢的大爺。也不知道這大爺究竟是個什么意思,會不會開罪與他,畢竟他當初可是憑借著不光彩的手段把人給騙進他樓子的,而且,這大爺身邊的幾個女人似乎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他雖然之前已經(jīng)打了手勢讓打手們隨時待命,可當真打起來,他相信他們一定沾不了什么好處,若是可以用幾句話就解決,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慶幸吧你就,要是他有個什么,準保砸爛了你這樓子!”藍夕汐瞪了鴇父一眼,就是不用費腦子去猜想,也能大概知道晶翎會在這里出現(xiàn)的原因,“晶翎,我們進去里面房間說話,我有很多話要問你,自上次一別以后,我去了后山好幾次想要找你,可是都找不到……”藍夕汐牽了晶翎的手,就走去里間臥室,很自然的關門上鎖,不給別人探聽的機會。 一個進了內室,一個在外間正忙,鴇父甩了下手中的帕子,希望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力,“那么既然沒我的事,我就先下樓去了,希望幾位能夠玩的盡興。” 鴇父剛一個轉身,就被沖上來的奴才撞了個滿懷,險些將他撞翻過去。 “干什么這么急匆匆的,見鬼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能由得你像沒頭蒼蠅一樣亂闖嗎?”鴇父手臂一伸,揪住了奴才的耳朵把他往外拉,好不容易這事兒算是擺平了,別再給他找什么麻煩了,還嫌他的頭不夠大嗎? “唉呦喂……爹爹,您倒是行行好松松手啊,誠心來鬧您的可不是我,那不是下面不知是哪個樓子里的相公們來鬧了么,您快去看看吧……” “別個樓子里的相公?”鴇父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不記得他最近有得罪哪個樓子,是不是哪個相公的相好轉到他們這里來了? “是啊,好標志的相公們,打從爹胎里出來,我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兒呢,那些個客觀們一個個全看傻了眼了,……要不是幾個人來勢洶洶,我都要以為他們是天上下來的仙子了。”小奴才回想著幾個人的相貌,一雙眼里充滿了羨艷。 “收起你那副寒酸相,真是有夠丟人的,這話要是讓人聽到了,豈不是以為我們樓子里沒美人。什么樣的美人爹爹我沒見過,我倒要去會會他。”鴇父甩著帕子,扭著水蛇腰,一步一步緩緩的移下樓梯,在看到大廳里那幾張等的快要不耐煩的面孔時,差點扭到他的小蠻腰,讓他跌下樓去,一個趔趔,忙抓緊了樓梯的扶手,才沒有讓他在眾人面前丟臉。 “我沒騙您,他們真的很標志是不是?”注意到鴇父的動作,小奴才證實了自己所言非虛后,得意的揚起了頭,壓根就忘記了,那幾個人似乎是來踢他們樓子的了。 鴇父卻是暗中掐了小奴才一把,就算他之前說的是實話,現(xiàn)在也不能說出來啊,這不是在他人面前滅自己的微風嗎?真是一點常識跟見識都沒有。 “唉喲喂,您這回又是為什么掐我啊?”被掐疼的小奴才叫了一聲,成功的引起了樓下人們的注意。 “你就是鴇父了吧?王在你這里是不是,把她交出來,否則爺爺砸爛了你這樓子!”看到樓上那年紀一把,卻又風韻猶存的男子,柳無月一下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推開身前擋著他的打手,一步就躍到了樓梯口。 “哪里來的小相公這么不懂規(guī)矩?”鴇父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輕抬蓮足,一步一步的邁下臺階,眼角的余光卻把他們打量了個通透。 確實各個都是人間絕色不錯,可是并不像樓子里的小倌,他們身上沒有一絲的風塵氣息,要不然就是才入樓子的新人,所以才會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 “抱歉,我們是來找我家娘子的,只因舍弟一時心急才會沖撞與您,勞煩鴇父告知我家娘子的下落,我們有急事找她。”初塵對鴇父微微點了下頭,清風一錠黃燦燦的金子塞進了鴇父的手里。 “客人的資料請恕我們不方便透露。”看了眼地上被撩翻的幾個打手,鴇父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 “喂!我大哥客氣說話,是給你面子,你別得了雞毛當令箭,大不了我們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去找,做不成生意的是你又不是我們。”柳無月急的要跳腳了。他們從皇宮找到大街,由大街找去影樓,一路上尋著暗衛(wèi)留下的記號找到了這里,居然是這種地方……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那個冤家避開他們竟然來到這種地方。才招惹了一個胡姬不夠,又來這種地方風流快活嗎?那么這么辛辛苦苦找尋她的他們又算什么? “我看誰敢?”鴇父站在那里拍了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