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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吻。“通常在這種情況下,相公不是應(yīng)該跟妻子撒撒嬌,把妻子的注意力從其他相公的身上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去才對的嗎?怎么就你偏偏反其道而行,明明臉上寫了大大的‘疲憊’兩個字,卻還在這里逞強……” “好!臣君不逞強了,等德君喝了藥確實醒來了以后,臣君就去休息。”其實有她抱著摟著,他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辛苦了。“對了,臣君都還沒有恭喜陛下呢,德君有喜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柳無痕抬起了頭,笑嘻嘻的看了看藍(lán)夕汐后,又轉(zhuǎn)頭看向王一平坦的小腹。 “呀,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柳無痕注意到那原本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臂,隨著他的話音而改放在了肚子上,視線上移,對上的就是王一不置信的目光。 “你剛剛說……我有喜了……快……兩個月,真的嗎?這是真的嗎?”王一的盈盈大眼里,無聲的滑落了一顆淚,急忙探出上身,一只手伸向前抓住了柳無痕的衣擺,他迫切的需要他的證實。 “是!恭喜啦!要是怕我誤診,剛剛還有這么多太醫(yī)也一起診治的,你可以問問他們啊……” “恭喜陛下!賀喜德君!”太醫(yī)們又一次停下手上的工作,匆匆的在床前跪了一排,藍(lán)夕汐只得再次騰出手來揮了一揮。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害怕自己聽錯!”他是怕自己在做夢,人生起起落落的太快,讓他一時接受不了。 “你之前不是有感覺嗎?要不是你今天時不時的撫一下肚子,我恐怕還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他還以為他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呢。 “我只是在懷疑,并不敢肯定,除了漲漲的感覺之外,并沒有其他孕夫該有的妊娠反應(yīng),一直害怕其實只是脹氣,弄到后來空歡喜一場。我還想說等過兩天如果反應(yīng)有更強烈的話,再去太醫(yī)院查查看的。今天會捂肚子只是因為有種疼疼的下墜感,原來……”他真的懷孕了,他竟然比其他人更早懷有孕,他還以為下一個先有喜的不是王夫就是無月,再不然也該是紫雪,怎么也不該輪到他才是。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他才一直沒有喚太醫(yī)來給他檢查。 “疼疼的下墜感?等下墜感作實了,你就真的小產(chǎn)了!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呢?這種情況有多久了,你怎么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呢?就算不是有喜,身子不舒服也該告訴我啊。”王一的說辭讓藍(lán)夕汐沉浸入一種說不出的后怕感里。如果今天不是無痕的細(xì)心,那么結(jié)果可想而知…… 放開腿上坐著的柳無痕,藍(lán)夕汐站了起來,“這兩個月在藍(lán)一宮伺候的德君飲食起居的內(nèi)侍都有誰,各領(lǐng)三十大板,一個都不許放過……告訴各個宮的內(nèi)侍,主子們在宮里的每一件事不管大大小小一律都要按時給孤王上報,如有遺漏……”藍(lán)夕汐握緊了桌上的茶碗,看也不看的將手揚起再重重的落下,“砰”的一聲茶碗應(yīng)聲而碎,碎瓷片扎滿了她緊握著的手掌,秀金的桌布被指縫中滲出的血水染紅了一大片。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房里的人嗵嗵嗵的跪了一屋子,均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呀,你這是在干嗎,即便是再生氣也甭拿自己出氣啊!”聞聲趕來的十夜被藍(lán)夕汐那血紅的右手嚇了一跳,一愣過后,走上前去拉過她的右手用力的掰開她握緊的拳頭,再輕輕的挑著里面的碎片。 “我知道我沒照顧好自己,你要氣我就沖我來就是了,可你這又算是怎么著……”看著藍(lán)夕汐那只血淋淋的手,王一被涌上的淚水模糊了雙眼。 “別哭!她這不是在氣你,她是在氣她自己,這人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凡是跟我們切身有關(guān)的,她向來就比我們自己還在意。”這種事情初塵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上次她因為失去了他們的孩子,也是如此作踐自己懲罰自己的。 “王,你上次不是已經(jīng)允諾過初大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嗎,這次又是如何?”光是那么看著十夜動作,柳無月就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一抽一抽的疼的難過。 柳無痕原本也想上前去幫忙的,可是他肚子里的寶寶們似乎也被藍(lán)夕汐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一陣一陣的疼痛讓他直不起身子,就那么捂著肚子緩緩的滑落在地。 “哥,你這又是怎么了,不要嚇我們啊……”柳無月左看右看的已經(jīng)不知道到底要顧著誰才好了。 “他樣子很不對勁!無痕,我該把你扶起來嗎?”寒紫雪無措的拉了柳無痕的胳膊站在他身后讓他靠著自己,想要使力拉他起來卻不敢冒然行動。 “好痛……我肚子……好痛……”他從沒嘗試過這種感覺,如抓住浮木一般抓緊了寒紫雪答在他手臂上的手。 “痕兒,你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藍(lán)夕汐也顧不得手上的傷了,推開十夜的手,就要上前去抱起柳無痕。 “別沖動!你手上的碎瓷片還在,別扎到他了。”十夜及時的抓住藍(lán)夕汐沒有受傷的另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動作。真不敢想象她那一抓下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本來有些細(xì)碎的瓷片已經(jīng)扎的很深了,要是因為她情急之下的動作,再深埋進(jìn)去,到時候再想要取出來可就難了。 “可是他好痛苦的樣子,痕兒……痕兒……你……你跟我說句話啊,你這倒底是怎么了,是……是跟一一一樣動了胎氣了嗎?” “陛下……陛下不用擔(dān)心,臣君……臣君沒事……”一片慌亂之中,柳無痕抬起頭迎上了藍(lán)夕汐焦急的視線,對著她扯出了一抹虛弱的笑容。 “你騙人,還說你沒事……你都疼的站不起身子了……哇……”藍(lán)夕汐終于沒忍住像個孩子一樣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陛下,莫要驚慌,賢君夫人這個樣子恐是要生了……”老太醫(yī)揮著衣袖擦拭著額上的冷汗。 “要生了?”哭的正傷心的藍(lán)夕汐聽到了老太醫(yī)的話,抬了抬頭,斜眼看著他。 “臣君……恐怕是……要生了……”他感覺到羊水破了。 “那明知他都要生了你們還不趕快過去幫忙,一個個的都杵在地上干什么,等著挨板子嗎?哇……生孩子可是會很痛的哇……” “是!”太醫(yī)們匆匆站了起來,圍在了柳無痕的四周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方才是陛下沒讓他們起身,他們不敢動,現(xiàn)下卻是不知該怎么做才好,床上躺著的是德君,蹲在地上哭鬧不止的是陛下,他們一個人都不敢攆啊,太醫(yī)們統(tǒng)統(tǒng)為難的看向初塵。 “清風(fēng)你們幾個把德君夫人扶去別的房間,陛下我們出去了,這里交給太醫(yī)們處理就好。” “不要,我要在這里陪著痕兒,那么疼,他會害怕的。”藍(lán)夕汐仍然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動作。 “那么你覺得剛知道自己有了寶寶,卻被你一通脾氣給了委屈受的一一就不需要你陪了嗎?”他要是跟她講什么男人生孩子,女人在場不好,她肯定也不會聽的吧,初塵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