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忙手忙腳亂又給人擦。
元舒本想坐到一旁休息一下就走,就不打擾他們了。
但沒想到會看到半月哭。
印象里,半月經過這些年的沉淀,早已是個看透世事,對什么都淡然一笑的人。唯一一次見半月哭,就是前些日子被道士潑了一身黑狗血,掌心托著那漂亮的小雕像,顫巍巍說出的那一句“還你”,至今記憶尤深。
“你怎么這么煩,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親!你知道我多大嗎?你知道我原型是什么嗎?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有膽子講負責?我就是個靠喝人血維持容貌的白骨精,連這張臉都不是我的!你喜歡我,信不信我今晚就掏你心臟吃了!”
半月兇巴巴說完,瞪著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看著陳崖。
本意是想隨口找個理由罵這人一通,順便逗逗他,讓他好好哄自己一番。誰知,陳崖竟然真的因為這么幾句話就沉默了,垂了腦袋沉吟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氣氛頓時僵硬,尷尬悄然漫延。
半月才剛止住的眼淚又有要決堤的趨勢,這人就是說的好聽,幾句話就慫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直接一拳就打過去:“你……”
一個字才蹦出,剩下整句都來不及說,就忽然被青年接住拳頭。
“你要喝人血?多久喝一次?喝我的行嗎?你別亂喝別人的血,也別亂偷,萬一,萬一有什么不好的病,感染了怎么辦?”說著,又把手腕遞上去,問:“你是習慣咬手腕,還是咬脖子啊?我……看美劇里,都是咬這兩個地方。”
半月看著地上來的手腕,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能這樣的嗎?
有點兒不敢相信。
陳崖看半月半天都沒有動作,又把手腕往前松了松,說:“你是怕我的血不好喝?小祖宗,出去亂喝別人血可是要被抓起來,送研究所的,你湊合湊合,喝我的不行嗎?都這年代了,法治社會,你就別嬌氣了唄。”
哪有哄著別人喝自己血的,說的還那么討好。
半月啪一聲把他手腕打下去,起身下床:“我騙你的,蠢蛋!你和那女孩姻緣線斷了嗎?就跑過來撩撥我!”
元舒在一旁都看傻了,半月這是有多大的怨氣,把人折騰成這樣了,還不滿意?
要是小師尊對他這么情深義重的,他早高興地開花了。
可惜,小師尊是個木頭樁子,眼里什么都裝著,就是裝不下他。
不過,想到蘇墨掌心那幾個字,元舒沉思片刻,叫住了半月:“半月,我有事想問問你。”而后,又遲疑地看看蘇墨和陳崖。
半月心思細膩,當即便明白元舒的用意,直接擺手,便把陳崖攆出屋去,后挑眉看向一直未動的蘇墨。
元舒心下覺得尷尬,有些對不起小師尊。畢竟,蘇墨對他如此掏心掏肺,而他和半月講個話卻還要讓他回避。
起身勾住蘇墨衣袖,元舒眨巴著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聲音里帶著討好,說:“師尊,我想和半月單獨談談,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等我?”
蘇墨一雙眼睛掃過半月,又看看元舒,確認兩人沒有什么異樣,這才不輕不重道了聲“好”,半點猶豫也無,直接出了房門。
*
半月看兩人都走了,抬手給元舒斟了杯茶,坐到四方桌邊,問:“什么事要單獨問我?連蘇墨都不能聽?”
元舒朝門口望望,確認蘇墨已經走遠,這才端正了神色,說:“我看到師尊掌心有幾個字,應該是寫出來,描述小師尊性情的。你和他一樣,都是畫里的妖,就想問問,這些字,你是不是也有?”
“你說那些字兒啊,每個畫妖都有的,只不過寫的地方不同。我的,是寫在了畫布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