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丁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和這個不是同一件事,這個肯定要做的。”他半點害臊都沒有,蹭過來,兩掌撐在我頭兩邊,腦袋俯下來,想要親我的嘴唇。我扭開臉,他就再接再厲,重新調整位置,仿佛認真學習的小朋友。我忍了又忍,忍不到時機成熟,狠狠一下把兩腿一同抬起,要把他蹬開。但他反應竟也十分迅速,直接兩腿叉開,以一個毫不檢點的姿勢趴在我身上,我的腿碰不到他。
剛剛還確認存在的某個東西現在瘋狂凸顯存在感,抵在了我那兒。
他的氣息灼熱,同樣不穩,明明胯部在那兒放蕩地蹭了起來,臉上皮膚卻熱得要命,顯然還是小孩子,還是會害羞。他的嘴唇不依不饒地尋過來,親我的胡茬,親我的臉,最后胡亂地親到了我的嘴唇。
我狠下心,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啊!”他微微離開,控訴道,“好疼!”
“越,臻,”我叫他,“馬上從我身上離開,我不可能和你上床。”
他說:“上不上床現在是我說了算的哥哥。哥哥,你現在都連名帶姓叫我了,不喊我小臻了……”
我立刻說:“我叫你小臻,你馬上停手。”
他又說:“我是能沉得住氣的人,連名帶姓叫也沒事。”他撅著嘴,重新伏過來,“還是先和哥哥生米煮成熟飯最要緊,我想要哥哥都快想瘋了……”
這小子油鹽不進,兩年里不僅沒變好還加重,用一副看似純真的語氣和表情在我面前這樣說話,我曾經嘔心瀝血撫養的弟弟就好像失去了一半一樣。
我和他一母所出,我們曾經相依為命。
他不住地親吻我,拿了潤滑液,給自己倒了滿手,緊接著我聽到他吃痛的哼聲,他又咬住牙,漸漸的,額上冒出汗,但目光始終黏著在我身上。我不停地勸他,吼他,罵他,用盡了我前二十七年沒對他說過的臟話,但他只是越來越委屈,最后干脆都不說話了,只是淚眼汪汪地還是過來親。
我對同志之間的那檔子事不熟悉,但不是不知情。把自己關在家里的一個月時間里我查過同性戀許多資料,片子也看了幾部,我知道他在擴張。
他的臉上全紅了,眼淚匯成滴,一點一點地落下。他盡力憋住了自己的悶哼,但疼痛時的本能呻吟還是掩不住,襠部在我大腿上蹭,連前頭都硬了起來,然而那忍痛的喘息始終未曾消失。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來他怕疼,我又想他忍著疼也要做的事情。我前所未有劇烈地掙扎起來,他就爬下去,用別扭的姿勢從抽屜拿了個針筒過來。
他真是神通廣大了,在C國都能輕松搞到麻醉劑,花了好大功夫,強行按住亂動的我給我注射。
一瞬間我感到絕望無比。他像是總算完工了,軟軟地叫了兩聲,用手碰上我的那一刻,我又做了徒勞掙扎。我努力直視他的臉,聲音沉得發出來時我自己都嚇一跳:“小臻,沖動會害你一輩子。”
他糾正:“我不是沖動,我已經計劃一年多了。我每天睜眼閉眼,全在想哥哥的樣子,哥哥現在是穿了睡衣還是西裝,哥哥抱我的時候是怎樣的,哥哥如果在我自慰的時候趴在我耳邊說話,我肯定半分鐘就繳械……”
我快瘋了:“你敢做下去我永遠不會理你!”
“之前也和我不理我沒有兩樣了。”他說,“如果不是我來,哥哥是不是想永遠躲著我呢?太絕情了啊,一面都不讓我見上,連話也不和我說。”
他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