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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有一天我醒來,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變成了短短,我繼承了短短寫作的才華,我能寫出很多優(yōu)秀的作品,但我一直很煩惱,因為我怎么寫粉絲都只有兩位數(shù),我怎么寫都不會紅。
糖糖:還有補(bǔ)充條件嗎?
婷婷:有的。
婷婷:雖然我變成了短短,但是我的性格習(xí)慣都保留了自己本身,換而言之就是我還是那個很聰明的婷婷。
糖糖:?
婷婷:我們繼續(xù)。
婷婷:有一天我的作品下面突然多了幾條反面的評論,注意審題,這里的反面評論指的是全盤否定我的作品的那類評論。
婷婷:此時我腦海里產(chǎn)生了三種情緒,可能會產(chǎn)生三種做法。
婷婷:接下來我們分析一下這三種情況:第一,憤怒但無視了這些評論,我很聰明,然后我看完這些評論覺得這些評論本身就很愚蠢,他們根本就不懂我,我跟這些人講道理完全就是雞同鴨講,我是一個聰明人,我無可奈何,最好的辦法就是遠(yuǎn)離這些俗人。
婷婷:第二種情況,我太生氣了,因此我選擇了反擊,我覺得我是一個作者的前提是一個人,是一個正常人,是人都會有脾氣,尤其這些人還詆毀了我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于是我下場了,與這些人據(jù)理力爭。
婷婷:第三種情況,想要逃。我看到這些評論開始懷疑自己,也許這些人說的是對的,我并沒有寫作的能力,即便是一開始對自己很有信心,但三人成虎,看得多了胸口的那些信心也就一點一點流逝了,這時候又看了一些其他作者的作品,驚嘆于那些作品完美的同時我終于感覺到了小透明與大神之間的差距,同時這也成為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要學(xué)會及時止損,我覺得我并沒有寫作的能力,于是我就逃了,我不寫了還不行嗎?寫作只是我的一個愛好,我不寫了就不會看到這些評論了就不會憤怒難過了我就解脫了。
婷婷:但這時候婷婷出現(xiàn)了,婷婷是我的粉絲,她與另外一些姐妹每天都鼓勵我給我打氣,雖然評論不多,但我至少從中得到了安慰,我又想繼續(xù)寫作這條道路。
婷婷:于是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在一些人肯定我的同時我的內(nèi)心又在自我否定,我很痛苦,我找不到如何能讓我解脫的辦法。
糖糖:有一天醒來我變成了荷蘭豬,我認(rèn)識了短短,我與他交好,我看了他的作品覺得這些作品并沒有他說得那么一無是處,如果他繼續(xù)寫下去,肯定會得到更多的稱贊與更多的粉絲,他是一個聰明人,但只是他變得不再那么自信。
糖糖:好,下面我來采訪一下短尾貓大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什么時候能忘掉你愛的那個人?
婷婷:我們串好的詞沒有這一點啊???
“婷婷”撤回了一條消息。
許遲:......
糖糖:就跟你晚上什么時候能睡著一樣,如果你一直想著“自己晚上什么時候能睡著?”,你晚上肯定睡不著,同樣的,如果你一直想“我要忘了那個人”,這就說明你并沒有真正的忘記。因此,如果你一直想著“我要解脫”,這也說明了你并沒有真正的解脫。
糖糖:真正的解脫是什么?是你不想了,你不想著“我晚上什么時候能睡著?”你才能睡著,你不想著“我要忘了那個人”你才是真正的忘記了。
糖糖:短短之所以那么痛苦,并不是因為他對那些人的無可奈何,也不是對自己的自我否定,他痛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在意,他在意外人對他作品的評價,他關(guān)切那些好的壞的各種評論,既然你最后選擇了放棄寫作,那你“放棄寫作”這個念頭是怎么產(chǎn)生的?是這些評論或者那些好的作品驅(qū)使你的,他們明示或暗示說你不行,你不可以,你沒有這個能力,于是你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
糖糖:你說我不寫了不就解脫了嗎?可是“我不寫了”這個舉動本身就是你在意的表現(xiàn),既然你在意,那怎么能做到真正的解脫呢?
糖糖:既然短短痛苦的源泉是在意,是關(guān)切,那解脫真正的方法就是“不在意,不關(guān)切”,也就是我上面提到的,“等你真正不想了,那才是你真正的解脫”。
婷婷: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如果沒有方法,那我不就永遠(yuǎn)不能解脫?
糖糖:不關(guān)切就是解脫,我們也不能想著“我不關(guān)切”就可以不關(guān)切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一個永恒的,但是卻時刻進(jìn)行著的一個活動,這個活動充滿了魅力,它可以讓短短對其傾注全部的精神以至于忘記對外部的那些執(zhí)念,而且這個活動并不是執(zhí)著的追求外部結(jié)果,而是時時刻刻都在其過程之中,享受過程帶來的內(nèi)在的快樂與寧靜。
糖糖:下面我來問一下短尾貓本人,你寫作的時候快樂嗎?
許遲:快樂。
糖糖:那你找到了這個活動了嗎?
許遲:找到了。
糖糖:是什么?
許遲:寫作本身。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