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瑕聽了一下,但還是上前,云綃拽住他的袖子,聲音有些虛弱:“我還想有些被他傷到了。”
晏瑕看著云綃慘淡的演技,還是忍住了笑意說:“那我們去療傷吧。”
剛要回去,一白衣人踏輕功而來,晏瑕想:是剛才的那個人,看樣子他應該和黑衣人有糾葛,但武功明顯不及。
沈喻忽然驚嘆了一下:“沒想到自古英雄出少年,那小白衣還真是厲害呢。”
晏瑕一聽,斜了一眼,以示詢問。
沈喻說:“他臉色蒼白,印堂有一份黑,想來是被人下毒了,而身形不變,追了這么遠距離卻氣息極穩,恐怕他是著急追那個小黑衣,否則這毒他應該早就解開了,這個年紀,這份功力,天下罕見,至少現在你和云綃加一起能與全勝時的他打上一架,不過你要是現在不要臉那肯定是你贏。”
晏瑕無話可說,原來在他眼里自己能趁人之危,不過有了沈喻的提醒他確實更認真觀察那白衣人,但越看越羞愧,想他也通曉一兩點醫術,雖天氣幽暗,但這對晏瑕云綃這種習武之人沒有太多阻礙,他僅憑那白衣人來的晚就斷言他輕功不好,想來自己不應這般武斷。
細看那白衣人身上衣物雖是白色,臨地處早已被泥水浸染,上面有幾分劍痕,但發冠帶的卻十分端正,而容貌細看亦是難得的美男子,眉修長卻無凌厲,眼卻是有幾分上挑,身上的白衣應是溫文如玉的貴公子穿著,但在他身上,卻似乎帶著天生的世俗,也許有一種說法,稱為入世似乎更適合他,雖說入世,卻依舊有種潛藏在骨子里的霞姿月韻,和光同塵的氣質。
云綃一見他,便上前去:“公子也是來追那殺人犯。”
白衣人見云綃和晏瑕有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平息,說:“看樣子他確實很厲害,兩位俠士都沒攔下他。”
晏瑕:為什么他感受到嘲諷的味道。
沈喻見晏瑕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十分友好的解釋了一下:“他眼界不低,你們剛才用輕功的樣子被他看到了,大約估計出了你們的表面實力,當然,那也比黑影強,然后兩個強的,把一個弱的放跑了,他語氣自然很真實了。”
晏瑕:……
感受過云綃演技的晏瑕決定還是管一管這事,他上前說:“我們雖追那黑影至此,但是我們沒有根據,自然不敢放開了打,若是冤枉了人該怎么辦呢,何況二人欺負一人,傳出去也不好。”
白衣人:“所以兩個人抓不住一個受傷的人,這話傳出去就好聽。”
晏瑕:“畢竟我也不能僅以我的猜測就隨意傷害一個受傷的人啊。”
白衣人無語,最后吐出兩字:“無聊。”
說完就要離開,云綃怎能讓他離開,畢竟她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他的,于是上前:“我雖然沒抓住它,但我在他身上下了一種藥,我可以知道他接下來在哪。”
白衣人目光凌厲,說:“你有什么目的,你和也是一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