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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好像是一個人住在這兒,你不無聊嗎?我在山莊的時候我們有一群師兄弟……我跟你講啊,我們還會玩蹴鞠呢!輸的那一隊要上揚州城門嘰嘰嘰叫半刻鐘呢哈哈哈哈哈哈……”
“滾。”
“……啊?”
我轉頭,怒目圓睜:“我讓你滾。”
葉南歌頓時又慫了,一溜煙兒地從墻頭翻了出去,邊往下爬還邊在嘴里叨咕:“干嘛這么兇……我只是想和你玩啊,你長得這么……”
后面的話就聽不見了,應該是葉南歌走遠了。
我眼眶又泛起輕微的濕意,我深吸了幾口氣,才將這份酸澀重新壓回心海深處。
一頓晚飯我是吃得心不在焉,大半的菜色只是動了幾筷。我咽下最后一口米飯,瞅著眼前幾盤撥弄幾下就能重新當剛出鍋的菜,心中煩躁萬分,卻也只能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用著商量般的語氣對著我兩旁的坐忘守說道:“我吃完了。”
兩位坐忘守不為所動。
我翻了個白眼,把筷子一扔,翹著二郎腿,大膽地與坐忘守對視。
其實要說對視也不太準確,因為至今為止,我或明或暗端詳過好多次坐忘守被拉長的、黑白太極八卦陣所覆蓋的臉部。常理來講,一般面具上都會開鑿兩個孔,以便目視,然而坐忘守臉上的面具,沒有一個開孔。
有時候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我會想那些坐忘守既然看不見,他們又是如何行動的呢?繼而深思他們進食、洗漱等日常問題。不過后來也就釋懷了,畢竟是令江湖談虎色變的煉人之術,其中玄妙大概就不是我等俗人能夠參透的了吧。
我與兩位坐忘守僵持著,一直耗到亥時,才等到花月出姍姍來遲。
看到花月出現身院子的一瞬間,我便調整了自己先前不羈的小流氓姿勢,雙腿并攏端正而坐,手放在大腿上作乖寶寶狀。
花月出走了過來:“沒吃完?”
我訕笑:“今天胃口不太好。”
花月出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令那兩坐忘守收拾餐具后退下。
“去洗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