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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闔著眼,為再次燒灼而起的高熱而渾噩睡去。
“若要等下次我來的話,可要憋上不少時間。”
花月出把著我的性器,看著我抽噎地排出囤積多時的尿液。我已經習慣了在花月出面前排泄,就算一開始有過無畏的抗爭,事到如今也認了命。
腦袋昏昏沉沉,我眨了幾下眼,卻并未使自己清醒幾分,反倒那云幕遮磨蹭著我的眼皮,又喚起了幾分模糊的睡意。花月出為我擦拭著下身,對我說道:“可不能再睡了,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花月出,花月出……”
我喊著他的名字,手拽著他的衣袖:“別走,好黑,我好困……”
花月出嘆息著拂開我的手,將我額上的汗一并抹去。衣袍的邊飾擦過我赤裸的軀體,他俯身親吻我的額頭。
思緒離斷間耳邊炸響一陣喧嚷,花月出轉身離去探查情況。
門口兵器交接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時不時撥彈著我的神經。乍然一擊鐵器落地的悶響,又叫我霎時從夢魘的邊緣墜落,在可悲的現實中不甘地存活著。
我不知曉發生了什么事,我也無心去管那門外發生了什么事。
“狡童!你們對狡童干了什么!”
“葉南歌?”我出聲問道,“葉南歌……”
我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對不起。”
門口那邊并沒有回應,連兵戎相交的殺伐聲都沒了聲息。花月出回到我的身邊,摸著我的腦袋輕聲道:“沒甚事,你睡吧,我要走了。”
我點點頭,繼而追問:“不要走,好嗎?”
花月出沒有回答,他已經走遠了。
小腹間又起錐刺般的疼痛,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