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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斷鞅反問,有一下沒一下地插著我泥濘的雌穴,對我的淚眼婆娑全無反應,“那何必來找我呢?你大街上隨便拉個壯漢都能讓你暖和起來吧?!?
“斷鞅……!”我極力讓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斷鞅的手怔愣一息,隨后緩緩地抽出來。然而只是手指抽離雌穴的這一動作,也讓我不由發出痛苦而又愉悅的叫喊。
“不要臉。”斷鞅罵道。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一個字一個字讀得猶外清晰綿長。
我可算是把持不住了,一手撐著地一手伸到自己的胸前,捏著奶頭就開始搓揉起來。奶水在刺激下從乳孔涌出來,淌得我滿手都是。我用力岔開自己的腿,將先前被玩得艷紅的陰戶全然展現在斷鞅的眼中,兩瓣肉唇一開一闔,些許冰涼的淫水劃過我泛著熱意的肌膚,令我整個人都是一陣顫動。
“啊……啊……”
斷鞅終于將粗長的性器送入了我的雌穴中,一下捅進深處,蟄伏在我的子宮處。他挑著龜頭惡意地在我的宮口處打磨,我被刺激得甬道一陣收縮,淫湯更是止不住地流出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我放浪地說著些淫詞浪語來助興,斷鞅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安靜些。”
欲望的折磨消磨了我的理智,我抽泣著止住了嘴里不由自主蹦出的浪叫,努力將臀部抬高來迎合斷鞅的長屌。
我自己玩著奶子,卻怎么都不得勁,依舊酸脹得厲害。我知道憑斷鞅的性子斷不會降尊紆貴地獻上自己的嘴為我解決漲奶的問題,我這一干眾的人形玉勢中,大概也只有葉南歌這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會眼巴巴地湊在我的身邊。
我自暴自棄地放開自己的手,仍由上半身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摩擦。
斷鞅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一按,提髖往里一頂,也沒給我什么反應的時間,就直接破開了我的宮口。
“啊嗯——!”
斷鞅的性器直接在我的子宮中橫掃肆虐,很少有人的性器能夠長到能夠插到我子宮的最深處,我這么些天又都是葉南歌那個毛還沒長齊的娃娃替我紓解欲望,何曾插到過這么里面?大過快感的疼痛席卷了我整個身子,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向前逃離,卻又被斷鞅捏著脖子的后頸肉給拽了回來。我的手胡亂摸索著地面,妄圖找到什么依靠,但在斷鞅幾次深搗之后,我就全然忘記了痛苦,專心呻吟起來。
斷鞅被淫水打濕的恥毛黏在他的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