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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很驚訝，大概沒想過柏楊會摸他的屁股，隨即輕輕地挑了挑修長的眉。明明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然而那瞬間的挑眉，卻像引動了空氣中的漣漪，莫名其妙地有種目眩神迷的錯覺。

這人……也太好看了點兒。

“謝澤天。”

清冷的聲音讓柏楊回過神，啊啊啊，我剛才居然摸了大BOSS的屁股！

現在怎么辦？

啊啊啊，我會被打死的！

電光火石間，柏楊想起了謝澤天平日里對著永夜魔君卑躬屈膝的樣子，這慫貨立即撲通一聲跪在永夜魔君面前，大聲道：“君上，我不是故意的，下次絕對不敢了！”

在慫的程度上，柏楊本人性格和謝澤天還是比較一致的。

頭上沒有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傳來一個“哦”，語調上揚，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柏楊的冷汗刷地冒出來了，記憶里永夜魔君可不是好相處的主兒，手段殺伐果斷，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君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柏楊急中生智，“我看到君上衣服上有個蟲子，便想著幫君上拍死蟲子，不曾想冒犯了君上，望君上恕罪！”

“是嗎？”低沉的聲線，猶如沉靜的流水潺潺流過。

柏楊冷汗出得更多，趴在地上道：“君上恕罪！”

橫豎逃不了，求個輕罰吧嚶嚶嚶。

柏楊內心惶恐不安，下巴被一只手挑起，柏楊被迫抬起頭面對永夜魔君笑瞇瞇的臉。那張臉俊美無暇，足以令所有女人趨之若鶩，嘴角微微揚起，眼睛里帶著幾分笑意，但是那笑意似乎并沒有到達眼底。

“謝澤天啊謝澤天，平日里喜歡招花惹草就算了，今天居然招到我頭上，是不是我對你太客氣了？”

柏楊差點汪地一聲哭出來，被迫仰著頭說：“君上，真不是故意的。”

永夜魔君笑了笑，他笑起來很好看，近乎有些溫柔的味道，然而柏楊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身體殘留的潛意識在害怕。

“剛才是哪只手摸的？”

這種時候除了求情別無他法，柏楊伸手拉住永夜魔君的衣袖不住求饒，“君上恕罪，君上恕罪！”

同時腦海里大聲詢問小玲，“現在該怎么辦啊，要是他殺了我怎么辦？”

小玲鼓勵道：“先生冷靜，您是永夜魔君的得力助手，他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要您的性命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他剛才問我哪只手摸的，是不是想砍我的手？”

小玲沉默片刻，說：“手斷了不用死，只要不死就沒問題。”

柏楊又汪地一聲哭出來，“我不要做獨臂俠。”

小玲安慰道：“先生，楊過獨臂后成為了大俠，心性更進一步……”

“我不要當楊過！”柏楊內心崩潰。

在腦海里和小玲哭訴的時候，永夜魔君大概見柏楊一直沒回答，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冰冷的語調讓柏楊打了個激靈，他意識到永夜魔君生氣了，魔君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無奈之下，柏楊只好抬起右手道：“這……這只……”

他可憐兮兮地望著永夜魔君，用弱小無助的聲音道：“君上，能不能不砍我的手？”

永夜魔君一愣，靠近一步仔細打量柏楊，盯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狐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