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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楊：“……”

當著你的面脫衣服好不習慣。

像是看出了什么，永夜魔君的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會是在害羞吧？”

很變態的是，即便這么討嫌的笑容也好看得令人晃眼。

“當然不是。”柏楊下意識否認。

“那就趕緊脫，磨磨蹭蹭做什么？”

柏楊：“……”

柏楊想反正永夜魔君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男的，兩個直男有什么好矯情的？

于是放松了戒備，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永夜魔君安靜的盯著他，視線忽然像有了某種力量。

柏楊脫下了外套，又脫了里衣，露出光潔的上半身。

作為里的頭號反派之一，謝澤天邪肆俊美，身材自然也挺好。

露出的上半身肌肉適中飽滿，紋理細膩光滑，頗有看頭。

永夜魔君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皮膚上，漆黑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紅光。

那視線的力道太過，柏楊有點兒不自在，脫褲子的動作慢了。

“怎么停下了？”魔君的聲音依舊平淡溫和。

柏楊心說，你看著一個男人脫衣服不尷尬嗎？要不要回避一下呀魔君大大。

魔君大人忽然輕笑一聲，“說起來你似乎變了許多。”

柏楊猝不及防聽到這個評論，心頭一驚。

“那一次在山上你冒犯我，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太一樣。見著你，我好像脾氣好了很多，也對你比較容忍。”

呃？

是嗎？

柏楊勉強鎮定，“有哪些不一樣？”

永夜魔君歪了歪頭，像是在仔細打量他，隨后思索片刻道：“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只是一種感覺。”

柏楊在腦海里偷偷問小玲，“怎么辦啊小玲，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我沒有做違背人設的事啊。”

想了想，又強行加了一句，“至少沒做幾樣很明顯的違背人設的事，我跟他見都沒見過幾次，他怎么知道我不一樣？”

小玲也有點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感覺你不一樣。”

“系統不會判定我是個bug吧？”

“目前系統沒有反應，應該不會。”

柏楊惴惴不安，永夜魔君繼續說：“謝澤天，經過這些天的經歷，我認為你很不錯。”

柏楊還在繼續和小玲討論，“你說我有沒有露餡兒的可能？”

小玲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是依我看，魔君大人應該是直覺上覺得你不一樣，他拿不出證據你是另外一個人。”

柏楊依舊不太放心，不過不放心也沒法，只能聽永夜魔君怎么說。

魔君大人并沒有發現他內心的波濤洶涌，繼續道：“你之所以不一樣，我想了很久，應該是你無法壓抑對我的感情，所以才會變得不一樣吧。”

腦海里惶惶不安的小玲和柏楊同時沉默了。

柏楊：“……”

小玲：“……”

柏楊：“小玲，你有沒有覺得永夜魔君有點……”

小玲思索片刻，鄭重道：“站在他的角度，謝澤天忠心耿耿，在走火入魔的時候喚醒了他，還為了他去人間盜取碧云珠受了重傷，一聽說他去和西方天魔打戰立即天里迢迢趕回來，守在身邊……這不是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