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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運河之事,對方既已心生警惕,想來近期是不敢再奴役百姓、害人性命的,他們也算變相保護了當地修運河的無辜百姓。
因為中部的糧倉,蒙良將來會是二皇子的錢袋子,但經過此事,是否會影響二皇兄和莊進實之間的聯系,齊璟估計不了。
對方有可能因忌憚他而轉投他人門下,借勢與之對抗。
但也有可能干脆站到二皇子一系,與明顯是二皇子黨的七皇子成為“自己人”,這樣就不用擔心齊璟會拿自己人開刀了。
但齊璟覺得,如果莊進實真如此大膽,不僅動糧倉的心思,還在修建運河一事上刻薄百姓甚至草菅人命,那人品委實堪憂。
讓這樣的人管著二皇兄的錢袋子,也許是禍不是福。
鄧松再聰慧,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
他能在皇子經過蒙良去萊夷半島的時候打探到消息,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想了這個計劃,實屬難得。
為怕羅夫子阻止,他甚至特意裝病,好叫夫子去城郊山中采藥,然后才帶小伙伴到官道蹲守。
至于打草驚蛇,也未必全是他的錯,畢竟錯過了齊璟,下一次想再遇到京中來使,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羅秦若不改戶籍,就只能在蒙良郡府參加鄉試,雖然他已經放下那場無緣的婚事,但對方小人之心作祟,想要為難一個書生簡直易如反掌。
鄧松的父母本就死于修建運河,育幼院的孩子馬上也要去修運河,性命堪憂,他們最尊敬的夫子又失了姻緣,今后還可能因為太守府而郁郁不得志……這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自己人微言輕,不能上達天聽,迫于無奈,只能這樣做。
這也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齊璟努力回憶上輩子發生的事情,他記得自己曾聽從母親俞昭儀的吩咐,打探這兩次科舉進士的消息,尤其注意貧寒舉子,好為己所用。
但他似乎并未聽過羅秦的名諱。
鐸親王任宗人寺宗正,其世子素來謹慎,要不然也不會被陛下派去萊夷衛護送祥瑞。
他若遇到鄧松攔車伸冤,多半不會因為一些小屁孩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書生就開罪地方大員。
最有可能的處理方式就是想辦法把他們轟走,讓他們自生自滅。
以羅秦的才學,考學理應順利,即便太后千秋加設恩科,他因守孝未能參加,但一年后的科考卻應該投試了,但卻連會試都未通過……這太不合常理,齊璟想,羅秦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七皇子救了他們性命,決定幫人幫到底,也正好將他們收為己用,當作以后的心腹培養。
鄧松想報恩,也想給自己和羅夫子報仇,小小年紀就發憤圖強。
當知道齊璟要給他們找武功師父,不僅不抱怨,還摩拳擦掌,恨不得一下子學會本領,好保護夫子和伙伴,也報答七皇子救命之恩。
若說□□人,誰也比不上宮里暗衛營出來的暗衛。
齊璟遂派了一個暗衛劉柏專門教導他們習武,結果安排了練武場,準備正式授課了,又臨時插班了一個學生。
……
齊璟看著第一天練習就磨破了手,臉色也有些蒼白的少玄,心疼不已。
“難道鄧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