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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祁愛白忍不住又想:是啊,我還留在玄劍宗究竟是圖什么
這直接導致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成為了一代大俠,叱咤江湖無人能敵。他站在一處山崖,風吹起了一身衣衫,又吹落劍尖鮮血,那是奪去了他父母的仇人的血。他擦干凈劍身的血跡,而后轉過身,看到了被他守護在身后的人,那里除了他的妹妹,還有本應早就死去的父母。
約莫兩個時辰之后,夢醒了,窗外的天色已近接近傍晚。
祁愛白起床洗了把臉,然后又靠在窗邊發了會呆。他想著夢中的場景,覺得自己應該再洗把臉。
第二次洗完臉后,祁愛白看著自己落在水中的倒影,忽然心生唏噓。其實這種沒有邏輯的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數年前甚至常常每晚都是這種東西,只是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夢到的次數越來越少。猛然間再度夢到,竟然有一種久違的惆悵。
不過這次的夢境和以往有一點點不同。他隱隱約約間記得,夢中應該另外還有一個人,青衣長劍地立在他的身側,始終看著他,微微笑著。
這個人,究竟是誰?
☆、第9章
夢醒
祁愛白回想著夢境,夢中立于身旁的那人似乎給他的心中帶來了某種異常溫暖的感覺,然而他卻死活想不起那人的面容。
他甚至無法確定那究竟是自己認識的某個人,抑或僅僅只是一個念想,最后只得作罷。
而后祁愛白又在房中翻箱倒柜,好半晌終于從旮旯里找出了自己的劍。這柄劍是入門時師父給他的,起初也是日日被他認真擦拭,后來就被遺忘到了角落,落了一堆灰。祁愛白再度將它擦拭干凈,發現它已然生了銹。
祁愛白抱著這柄銹劍,拉開了自己的房門。
門外出乎意料地又站了一個人,抬著一只手,看樣子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相比陳顯那臭小子,眼前之人頓時便令祁愛白的心情好上了許多。他笑著道,易衫,有事嗎?因為心底已經將對方認定為朋友,他在稱呼上顯得比先前親近幾分。
告辭而已。乙三看著他,遲疑了片刻,然后道,我今天已經在玄劍宗耽擱了許久,差不多該下山了,只是思來想去,覺得該和你說一聲。
是嗎?祁愛白道,正好,我和你一起走啊。
乙三還尋思著要離他遠一些,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神色微變。
祁愛白卻沒有給他推辭的機會,十分自然地他肩上拍了一掌,我要去和我師父說一聲,你陪我走一趟吧?
話已至此,再拒絕便成了得罪,乙三只得無奈跟著。
沈知秋的住所離祁愛白并不太遠。祁愛白幾乎前腳剛到,后腳沈知秋就喜氣洋洋地迎了出來。
你個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