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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三則看著他問,你還記得昨夜是如何醉死的嗎?
祁愛白一愣,這哪記得?等等好像他又皺起了眉,好像是一下子就醉過去了?是的,僅僅一瞬間就沒有了意識。
平時也會那樣嗎?
祁愛白搖了搖頭,不會。就算喝得再多,也是慢慢暈過去的。何況昨夜還沒喝那么多。
哦乙三再度將視線移到鄭司帆身上,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祁愛白的神色有了微微的變化,卻沒說什么。
相比之下,陳顯反而是其中最沉不住氣的那一個,直接指著鄭司帆就問了,你給那家伙下了藥?
陳少俠,就算你的身后有整個玄劍宗,也不好這么血口噴人吧?鄭司帆忽然被這樣栽贓嫁禍,心里也是急了,頓時顧不上客氣,我請祁兄到我家做客,為什么要給他下藥?
然而另外三人依舊用不信任地目光看著他。
鄭司帆還想辯解,一旁的乙三卻搶先開了口。
反正都是栽贓嫁禍,乙三當然不介意再栽贓嫁禍得徹底一點。他用力攢了攢床上的被褥,視線游離片刻后又落到祁愛白身上,咬了咬嘴唇,用略顯干涉的聲音道,祁兄
怎么了?猛然又見到他這種姿態,祁愛白擔心不已,連忙撲過去想要寬慰。
祁兄,對不起,我早該察覺,你昨夜的模樣不正常。若是平常的你,就算要和我和我做那樣的事情定然也不會那么乙三紅著臉瞥開視線,艱難地咬著牙道,那么粗暴。
祁愛白僵在了原地。
什么!你們在說什么!什么這樣那樣的事情!陳顯在后面聽得半懂不懂,心急得幾欲崩潰,你們給我說清楚!
祁愛白看著乙三的模樣,心疼得不能自已。他回過頭,含恨看了鄭司帆一眼,然后低聲回答道,就是你所想的那種事情。
陳顯總算聽懂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半晌沒點動靜。
鄭司帆。祁愛白強壓著怒氣道,你昨夜究竟給我服過什么?
鄭司帆都已經被這狀態給搞懵了,好半晌才嚷道,我沒有!
你沒有?那難道是易衫在說謊嗎!祁愛白大吼,他難道會用這種事情來冤枉你嗎!
為什么不會!鄭司帆道,就他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有什么說不出來!
你祁愛白只恨身上沒有帶著一柄劍。
但有人帶了。陳顯總算回過神,刷地就將腰上那劍給抽了出來,指著鄭司帆時手都在抖,你、你這混蛋!居然給祁師兄下了春.藥!
他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祁愛白臉上頓時透出幾分尷尬。
鄭司帆被嚇得夠嗆,不、不是的,祁兄昨晚真的是喝了酒之后就醉了,他真的就只是喝了酒!然后他就睡死了,真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下那種東西!就算我想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反正不管做什么他都醒不了,根本就不用他忽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還好基本沒人還有心情來計較他這個漏嘴,只有乙三在心里嘲笑了他。
你這個混蛋!陳顯直接揮著劍就劈了過去,我們玄劍宗的人也敢動?活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