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酒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長?季席保持躺平的狀態,僵硬了。俞欽的一只胳膊完全的橫在他身上,他的肩膀還貼著俞欽的胸口,距離太近。
幽幽的飄過來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從俞欽的身上。這股味道季席只在小時候聞到過,白色舒膚佳香皂的味道。
放松點。俞欽伸過手捏了捏他因為緊張過度聳起的肩。本來就僵硬的身體被俞欽一碰,更僵了。他反復的倒了幾口氣,才漸漸放松了些。
學長你這么做真的大丈夫嗎?
睡在一張床上,還明目張膽的把胳膊放在他身上。這回連他自己幻想自己是一個愛好美美、噠女孩子的直男,這個終極招數,都沒法緩解緊張。
季席不動了,是不敢動。
俞欽也不動,遵從敵不動,我不動。
磨蹭了一會兒,季席整個人都覺得要燒起來了,胸口上壓著的兇器,簡直壓制他的心臟正常跳動。俞欽估計吸走了他心臟的電力,所以心臟跳兩下就歇一會兒,跳兩下就歇一會兒,簡直讓他覺得,自己可以送進醫院搶救一下。
學長我有點熱。季席有點苦逼的說,手也不敢妄動去推那個元兇。
俞欽沒說話,抬了抬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季席快速的松了一口氣,心中竊喜。
等他看清的俞欽的動作之后,干巴巴的呵呵了兩聲。
俞欽抬手掀開了搭在季席身上的被子,又把手放下了。兩個人這回沒了被子隔著,只剩下兩層薄薄的睡衣。冬天房子里取暖很好,兩個人穿的不厚,完全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學長,說好的語文好呢?
說好的理解能力超越常人呢?
說好的U市好室友呢?
還熱?俞欽又要抬手掀被子。季席眼睛都直了,再掀就完全蓋不到被子了好嗎!難道等著明天感冒嗎!
完全、根本,感覺不到熱了!季席眼疾手快的把俞欽半抬起來的手壓到自己的胸口上,熱烈的表白自己,太涼快了。
嗯。俞欽只剩下一個輪廓,其他的情緒和表情都隱匿在黑暗里。他看著身側的人,季席死死的閉著眼睛,身上仍舊是繃得死緊,俞欽嘴角微微得勾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餃子
第二天一大早,季席醒來的時候,身上壓著自己的胳膊已經不見了。
身側的被子掀開了一半,床單還皺著。他磨蹭了一會兒,掀被子坐起來。昨天晚上有一個堪稱兇器的東西一直搭在他的胸口上,他獨自糾結了一會兒,就昏睡了過去。
結果一覺睡到天大亮,連個夢都沒做。
臥槽,這難道就是學長的神秘力量?
他穿著睡衣出了房間,現在時間剛過了七點整。走到客廳能聽到廚房里炒菜的聲音,季席還有點小迷糊。
本來腳步是向著衛生間走得,聽到聲音方向一轉,就在廚房探了頭。
俞欽打開油煙機的開關,把盤子里的菜一股腦丟到鍋里面,一下鍋,嗞嗞的響聲就在季席耳邊炸開了,順便炸開的還有菜香味。
握著鍋鏟的手特別有藝術范。在季席的印象里,長著這種手的人,一般都是毛筆字寫的特別好或者對樂器十分在行,反正就是徹頭徹尾的藝術家。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妥妥的活在眾人的頭上,隨意的藐視眾生,別人還特別狗腿的獻上崇拜之心。
俞欽的動作十分嫻熟,季席看著俞欽這人,就自動帶入俞欽拿著一只巨大的毛筆在鍋里胡亂攪合。
學長,要不我來吧?季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