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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盤腿坐下。
牧川側過頭,
眼前是因為她盤腿坐起而露出的一截白皙腳踝。
他的喉結一動,有些干渴。
冬苗用棉花棒沾了些碘伏,
為他處理耳洞上的傷口。
她嘆氣:“你好端端地打什么耳洞?要不,你還是將那耳墜還我……”
望著他控訴的小眼神兒,她的聲音頓住了。
“姐姐……”他一臉悲憤地控訴,
“你欺負人。”
冬苗:“那你是沒見到姐姐我欺負人的樣子。”
棉花棒拂過他的耳洞,牧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冬苗只是看了他一眼,
沒有理他。
“姐姐要怎么樣才肯跟我好?”他低聲問。
他抬起頭,眼眸如同北冰洋上漂浮的碎冰,碎冰的每一個棱角都在陽光下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冬苗的手停頓了一下,她認真想了一下,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他雙手趴在炕上,抬著臉,乖巧而執著地望著她,就像是一只等待小魚干的貓咪。
她笑了一下,放下棉棒,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牧川低著頭,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她的懷里,左蹭一下,右蹭一下,還真把自己當貓了。
冬苗瞇起眼睛,捏著他的后衣領,把他扯了出來。
“看你表現了。”
牧川眼睛大亮。
冬苗處理完他耳洞后,就準備處理一下他腰上的傷口。
牧川躲開了,“我沒事的。”
“真的?”
他忙點頭。
“真奇怪,你原本是巴不得我看的,如今卻這么遮遮掩掩,是藏了什么嗎?”
牧川:“怎么會?”
冬苗微微一笑,手指點在他的眉心,“撒謊。”
“我的謊言能被你一眼看透,你的同樣也能被我看透。”
牧川突然不說話了。
冬苗疑惑地看著他。
他冷白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紅暈,輕輕靠過來,用唇碰了一下她的唇,又立刻離開了。
他輕聲咳嗽,“姐姐的話……真是讓人忍耐不住。”
明明是你的羞澀可愛才讓人忍不住啊。
冬苗摸了摸他的鬢角,唇角彎彎沒再說什么。
“咚咚。”門被敲響。
外面傳來了老板娘的聲音,老板娘不好意思說:“能不能請兩位先生幫幫忙?我們打算把屋檐上的冰溜子弄下來,以防傷到人。”
牧川看向冬苗,冬苗知道他不喜在外人面前講話,便替他答應下來。
出門,發現秦萌生正站在門外,笑盈盈地看著兩人,不過,眼神詭異,就好像他們兩個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冬苗被他看得臉頰火辣辣的。
老板娘給老板和秦萌生、牧川分別找了一副手套。
老板娘問老板:“那個單獨來的男人呢?”
老板搖了搖頭,“一直敲門也沒有人應,估計是睡著了,不是說感冒生病了嗎?估計吃了藥就睡了。”
老板娘點了點頭,隨口說:“之前,還看到他出來了,問他要不要吃點什么,他也沒要。”
冬苗無意間瞥向牧川,卻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三個男人將屋檐上的冰溜都弄了個干凈,這個活兒就耗費了三人大半天的時間。
晚上,老板娘加餐,請大家吃自家燉雞。
冬苗看到除了他們三人,桌子上的客人就只有那個女學生了,仍舊不見那個男客人的身影。
老板娘去敲那個單獨男客人的門,無論怎么敲,他都不開。
老板納悶:“估計還在睡著吧?”
“那也不能不吃東西啊。”老板娘也發愁。
女學生抱著自己哆嗦了一下,“這個發展有些恐怖啊……也許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沖著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