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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蠻可愛的。
反面是手寫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那個奇怪的男人叫原惜之,除此之外名片上再沒有任何多余的信息了。陸酒摸了摸紙張,又聞了聞上面的香水味,都是高端貨,果然是有錢人。又想起某個著名的廣告“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看來中間商確實很賺錢啊……不過,那個男人帶來的醫(yī)藥箱里竟然有手術刀和麻醉劑的瓶子,帶著這樣專業(yè)的急救箱,難道他會是醫(yī)生嗎?
抱著這樣亂七八糟漫無邊際的想法,陸酒洗完澡準備睡覺,臨睡前從包里挖出手機想問問蘇青她們在派出所情況怎么樣了,卻看到唐時發(fā)來的一條微信。
語音很短,兩秒鐘,四個字:“蔥油拌面。”是她這位上司提前征訂的御膳。
不知道為什么,在經(jīng)過一整晚的驚心動魄之后聽到這樣一條微信,陸酒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居然意外地平靜了下來。唐時的微信頭像是一張照片,據(jù)說是他去旅行的時候照的,背景是一片荒蕪的沙丘,一位僧侶在沙丘上踽踽獨行,一串寂寞的腳印在沙漠里延伸得很遠。唐時應該一直都是一個孤獨的人吧,但這樣孤獨的人,竟然會跟她有如此多的接觸,也許他對她,確實有些不一樣呢……
及時打斷自己飄忽的思緒,陸酒撥通了李小曼的電話。
“喂,九妹。”李小曼的聲音有些疲憊。
“怎么樣了?”
“還好,做完筆錄之后民警就去取證了,本來這貨今晚要蹲號子的,我找人把她撈出來了,現(xiàn)在正往回開呢。”
“青青的情緒怎么樣了。”陸酒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忍住,“今天這事她沖動了。”
“是啊,太沖動了。”李小曼瞥了一眼副駕上的蘇青,“這可不像小時候打破隔壁那誰的腦袋,想咱們自己遮過去不讓蘇叔叔發(fā)現(xiàn),難啊。”
蘇青撇過頭:“大不了賠點錢,我在里面蹲半個月就是了。”雖然沒想到那一下正好捅到翟羽的臉上,但她如今想來也并沒有多后悔。騙得陸棋想跟她結(jié)婚的人,活該有那樣的下場。而她之所以選擇自首,無非也只是因為陸酒現(xiàn)在在公安局上班,怕這事傳出去會對好友的工作有影響。
陸酒無奈:“青青還是這個性子,你好好勸勸她吧。”
李小曼點頭:“嗯,我們快到家了,你睡吧。”李小曼并沒有問翟羽的情況,在她看來一個已經(jīng)被毀了容的女人必定是進不了陸家的門的,真正刺激到蘇青的也只是陸棋這件事而已。雖然如果蘇青不那么沖動的話,她有的是方法能搞定這女人,不過既然禍已經(jīng)闖了,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翌日早上,由于夜里睡得實在太晚,加上做早飯耽誤了一點時間,陸酒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大廳里童小柔懷里抱著一盒酥餅,正分給前臺的兩位警員:“這是我姐姐昨天從H市帶回來的特產(chǎn),多買了一些。”發(fā)完正好看見陸酒來了,便冷冷瞧著她,語氣不陰不陽:“喲,高材生遲到啦,看這模樣還以為昨晚通宵工作了,不過我昨天加班的時候怎么沒看到你呢?”
陸酒困得很,不愿意大清早就跟她起爭執(zhí),當下繞過她就走。
走出沒兩步,只見張雪莉叼著一塊餅從辦公室走出來,瞅見陸酒頓時眼睛一亮:“欸,陸酒,你昨晚是不是去中興路那個挺有名的酒吧了?”
原本想離開的童小柔腳步一頓,悄悄豎起了耳朵。
陸酒尷尬地點頭:“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下班之后跟朋友約在那附近逛街,出商場的時候正好看到你進去了,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張雪莉興致勃勃,“聽轄區(qū)的片警說昨晚那有暴力事件啊,你沒事吧?”
陸酒笑了笑:“我沒事。”
張雪莉見陸酒身上確實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