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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躺著的正是那根一端嵌了鐵釘的木棍,鐵釘上隱約還沾著血。
原惜之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只兇器,
心中莫名一緊,當即一把拽過陸酒:“那個死胖子有沒有傷到你?”說著眼鋒一掃,
瞥向被五花大綁的狼毒。
狼毒的臉色頓時煞白,
抖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景明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觀察著這場意外上演的劇目。
衛(wèi)君似乎還想說些什么,
唐時盯著她,
眼神異常堅定,黑色的瞳仁如同兩丸水晶一般清亮,清晰地倒映出里面的人影:“幸好我沒有來晚。”
衛(wèi)君被他的眼神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唐時是怎么了?他為什么忽然用這么深情的眼神看著她?她好慌啊……
唐時握著衛(wèi)君胳膊的手指緊了緊,這個笨蛋!
衛(wèi)君懵懵懂懂地望著他,似乎明白他是想做戲,但……做給誰看呢?余光瞥見景明,正好撞到他若有所思的視線,衛(wèi)君陡然明白了唐時的用意。
的確,原惜之會出現在這里實在太奇怪了,他們到底想做什么,是奔著唐時來的嗎?如果是,那唐時對陸酒的任何一點關心落到他們眼里都會變成陸酒的危機。景明是什么人,奸猾壞三個字都被他占全了,就算他們不是沖唐時而來,在美國的時候關系也還算友好,但若是被他知道唐時的心思,將來難保不會利用起來。
要說唐時的運氣是真的不好,明明一個極佳的英雄救美的機會,不僅美人彪悍到不需要他救,就連來了也只能裝瞎不能表示關心,世界上還有他這么憋屈的男人么?衛(wèi)君暗自嘆息。
“我沒事——”陸酒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忽然一黑。
原惜之眼睜睜看著陸酒往自己懷里靠過來,頓時驚喜得有些手足無措:“陸酒……”然而伸出去的手卻觸到一片不祥的黏濕。
是血。
陸酒的整個背上,此時已經被鮮血染得猩紅一片。
原惜之托住陸酒,憤怒地質問狼毒:“你TM傷她了?”
狼毒連連磕著頭:“原老板,我不是,我沒有,是她自己忽然撲上來的啊……”
原惜之哪里還會聽他廢話,一把抱起陸酒就朝外走。豈料唐時竟然攔住他:“你要把她帶去哪里。”
“你瘋了?”原惜之不可思議地瞪著他,“Issac,她傷成這個樣子你還攔著我?”說著伸出手指給他看上面的血跡。
目光觸及到那片鮮血時,唐時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仍舊沒有讓開:“外面都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在中國我有合法身份。”原惜之的神情冷了下來,“以前我總覺得你只是無情,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自私。”說著繞開唐時,徑直走出了倉庫。
景明跟在原惜之身后,朝著唐時微微一笑:“Issac,我想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會常見面的。”
原惜之的人很快走了個干凈,特警們收到唐時的訊息進入倉庫做收尾工作,狼毒等人被銬上帶走,唐時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倉庫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醫(yī)護人員包扎好衛(wèi)君的傷口,她看著倉庫里唐時孤寂的身影,只覺得心里有些難受。唐時少年成名,一直是懸在犯罪者們頭上的一把最鋒利的刀,是一個黑白兩道都會為之震動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是不可以擁有愛情?是不是無論愛上誰都只會給對方帶來危險?
但是她真的,真的很希望唐時擁有幸福,因為他值得。
唐時朝衛(wèi)君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她的腿,扶著她站了起來,他并不知道此時衛(wèi)君已經在心里把他視為天煞孤星同情了他一百八十遍,甚至還開了個蹩腳的玩笑:“需要我抱你出去嗎?”
衛(wèi)君搖搖頭:“Issac,我現在知道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