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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可和他的猜測太不一樣了。
“剛才那兩個點,影響了疏密分布,所以……我忍不住想擦掉它們。”蔣芃說著,勾了一下嘴角,似乎在自嘲。
姜巽離:……
疏密分布?我還色彩協(xié)調(diào)呢!
姜巽離抽了抽嘴角,默默拿出換洗衣物,進衛(wèi)生間沖澡去了。
他在花灑下面把頭發(fā)攏到腦后,抹了把臉,咬牙切齒地想:什么憐惜,什么動心,都見鬼去吧!他蔣芃絕對就是個性!冷!淡!干脆抱著他的畫板畫筆睡一輩子好了!
沖完了澡,姜巽離又把滾了一身泥的衣服洗了晾好,這才回到房間。
蔣芃不出所料地正抱著一個巴掌大的速寫本坐在窗邊,畫外面路燈下的街道建筑。
姜巽離靠在洗手間外的墻壁上,看著蔣芃低頭畫畫時的安靜側(cè)臉,心里長的草瞬間鋪天蓋地。
他走上前,越過蔣芃,一把拉起窗簾,居高臨下看著一臉疑惑的大畫家,笑道:“外面天都黑了,有什么好畫的,不如我給你做模特?”
他剛剛洗過的頭發(fā)上還掛著水珠,沿著鬢角淌過脖頸,一路落進襯衫領(lǐng)子里。沐浴液清香盈盈,不濃烈,但這種味道卻帶給嗅覺一種極為清新的通感,讓人覺得眼前的人無比干凈澄澈,仿佛林間新生的精靈。
蔣芃的神色不由得柔軟下來,他微微勾起嘴角,道:“也好。”
姜巽離帶著一臉痞氣十足的微笑,后退兩步坐在床角,抬起手一顆一顆地把襯衫紐扣扯開,脫掉上衣,露出上身完美的肌肉線條。然后他解開牛仔褲腰的扣子,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蔣芃,慢條斯理地把褲子褪了下去。
蔣芃的視線一秒鐘都不曾從姜巽離的身上移開,握著圓珠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時,房門傳來一連串急促的拍打聲,符錦夏在外面喊:“開門開門!你們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姜巽離抓著已經(jīng)被脫到膝蓋的牛仔褲,差點忍不住仰天長嘯。他閉了閉眼睛,咬牙切齒地提起褲子,又把襯衫穿上,一臉憤懣地去開門。
蔣芃合上手里的速寫本,扭頭看著姜巽離的背影,輕輕舒了一口氣。
符錦夏抱著她巨大的筆記本進來,隨便丟在一張床上,將屏幕展示給姜巽離和蔣芃。
“從一個月前開始,鄭彬就經(jīng)常和這個手機號碼聯(lián)系,但這個人,既不是他的同學(xué),也不是他的老友。在他們聯(lián)系了一周后,鄭彬的賬戶里突然多了十幾萬。又過了一周多,也就是大廚方貴奇死亡后兩天,鄭彬到達(dá)梁市,他將這十幾萬取出,并在梁市買了一套房子。”
她說著,又調(diào)出另一個窗口,道:“但這套房子價值六十萬,也就是說,他在大廚死亡后,至少又拿到了五十萬左右的資金。”
“并且,他從燕市來梁市的過程中,并沒有回過他的老家,因此我們可以判斷,他說送他師父的骨灰回鄉(xiāng),也是謊言。”符錦夏又調(diào)出一份鄭彬近期購買各種車票的記錄。
姜巽離正因為調(diào)戲蔣芃被打斷而憤憤不滿,他抱著胳膊站在一邊,不贊同道:“可他并不是國家公務(wù)員,就算有來歷不明的巨額財產(chǎn),也不是隨便能立案的吧。”
符錦夏白了姜巽離一眼,將電腦屏幕扣上,道:“反正我已經(jīng)發(fā)了一份給張川,看他那邊怎么運作了。本來我這些東西也來路不正,不能作為證據(jù)。但既然方貴奇的死因有異,警察應(yīng)該還是有權(quán)調(diào)查相關(guān)人員的。”
姜巽離撇了撇嘴,哼道:“反正我的工作已經(jīng)做完了,厲鬼除掉了,我管他鄭彬做過什么……”
符錦夏聞言瞪大了眼睛看向姜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