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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你們有事嗎?
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你沒發現自從你回來了以后,論壇上都熱鬧了許多嗎?看來大家都很喜歡你啊。
X:關我屁事。
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但你現在可代表了四九城的臉面,臉面問題大過天,說什么都不能輸啊,小鳥兒。
不止是商四這么說,就連熠熠和寸頭他們都開始自動自發地為司年拉票,搞得像什么生死大戰似的。最后,司年和上海的玉老板成了最后角逐冠軍的熱門妖選。
玉老板正是玉鐸,他本人并不經商,因為早年愛唱戲的緣故,大家都叫他一聲“玉老板”。至此,兩位大妖雖沒見過面,但托這破比賽的福,都可以稱得上對對方久仰大名了。
贏最終還是司年贏了,若論這兩年誰風頭最盛,沒有妖比得上屠夫司年。他那種富含侵略性的美和獨特的行事風格,很難讓人忘懷。
司年卻并不滿意這個結果,比賽結束后,他便親自去拜訪了西區的那一位,讓他幫忙把自己的刀重新鍛造。
原本他該去找傅西棠,在如今的匠師界,傅西棠才是真正的大師。可相較于傅西棠,鬼匠柳七的傳人更適合鍛刀,而且司年的刀是把名副其實的兇刀,不太適合正統的路子。
段章從國外出差歸來,剛進門,看到的就是司年盤腿坐在沙發上拭刀的畫面。重新鍛造后的黑刀依舊古樸無華,但多了分明亮的寒光,隔著遠遠的距離便能察覺到不輸于巽楓的殺意。
“怎么忽然想起來把它修好了?”段章問。
“你會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么?盛光的那些妖拉票拉得最歡。”司年抬眸,已經留長了的頭發從肩膀滑落。或許是手里拿著刀的緣故,挑眉反問的模樣又多了一絲邪氣。
段章無奈:“這也值得你生氣?”
但暴躁屠夫,脾氣就是這么陰晴不定。他干脆利落地把刀收入刀鞘,說:“尋開心尋到我的頭上,一個個膽兒大得很,下次讓我的刀教教他們怎么做妖。”
段章莞爾,仔細看了眼那刀鞘,問:“你這把刀有名字嗎?”
“沒有。”
“沒有?”
司年重新抄起手恢復懶散模樣,道:“誰說刀一定要有名字?刀是兇器,只要好用就行,名字不過是裝飾。”
段章:“也有道理。”
隨后,司年就把自己的微信頭像和昵稱都給改了。頭像變成了他的無名黑刀,昵稱則改成了——暴躁屠夫在線砍人。
改完他的心情就變好了,一路跟著段章回到臥室,倚在門口問:“這次怎么又去那么久?章寧來了好幾次,一直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段章單手解著領帶,道:“她最近倒是學乖了,總是找你不找我。”
司年:“那是你總不回她信息。”
段章:“不是有你嗎?”
“我什么時候變成你代言人了?”司年心想這可倒過來了吧,隨即又道:“她下周有演出,問你去不去看。”
段章笑著,湊過來親了他一口,道:“那我下周空出時間來,我們一起去?”
“行啊。”司年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時光就是在這樣瑣碎的日常里慢慢往前走,章寧的求生生涯繽紛多彩,秦特助日常想上吊,段章的工作依舊忙碌,而司年總是最空的那個,喝茶下棋,仿佛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
這中間倒還出了一件趣事,段章的爸爸再婚了,司年作為家屬也出席了婚禮。
這位段先生也是位妙人,不僅不介意司年的身份,還問他和段章什么時候結婚,他要作一幅畫送給他們。
當然,不免會有人為段章感到不值,目光頻頻投向新娘子的肚子,感嘆段章如此強勢,最后還是為弟弟妹妹做了嫁衣裳。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
外人的看法如何,司年和段章都不在意,甚至段崇都不在意。他不會告訴所有人司年是位大妖,他能夠擁有的財富和地位,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妄議都很可笑。
關于自己的婚禮,司年也考慮過,是真的正正經經地考慮過。因為無淮子的卦象上說過,十月初十是個好日子,這準不會錯。
可司年并不喜歡人類的婚禮,在他看來,結婚只是兩個人的事情,請一大堆不相關的人在旁鼓掌慶祝,自己還要笑臉相迎,實在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