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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嗎。”

男人唇角輕淺地勾了下。似乎是相信了，他抬腳走了出去。

宋思年偷偷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男人身形擦過他的肩膀旁邊時，他突然聽見謝忱語氣淡淡地開了口。

“看來，你還認識一個跟我同名的千年惡鬼啊。”

“……”

宋思年瞳孔猛地一縮。

等他再回神，男人身影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樹，”宋思年難得神情嚴肅地問老樹，“我陷入幻覺的時候，果真喊他的名字了？”

老樹語氣復雜：“嗯，老樹我聽得真真切切。您喊了一句‘謝忱你發(fā)什么瘋’，后面好像還有別的要說的——但您自己沒說完。”

宋思年：“……”

“主人，老樹也很好奇——您最恐怖的事物，怎么成了您的大寶貝兒了？”

“……”宋思年神色糾結(jié)了下，“我感覺我不是怕他，是怕那個場景。”

老樹：“——？什么樣的場景，能成為您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靈鬼最恐怖的東西？謝忱他在里面干什么了？”

“…………”

宋思年抹了一把臉，“說來話長。”

“那主人您就長話短說唄！”

“說出來怕嚇著你，還是不說為妙。”

老樹：“——？？”

宋思年揉掉了臉上的頹喪，重振精神跟上了已經(jīng)走遠的謝忱和孫得星——

“一定是我前兩天當貓被調(diào)教得太久、腦子壞掉了……對，就是這樣！”

“……主人，雖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但我感覺您在自欺欺人。”

“住嘴。”

“……哦。”

“謝顧問，您懷疑的人竟然是他？！”

葛家村村委會的院子里，孫得星驚訝地快從地上跳起來了。

而他手指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信息偵查中隊第一次去案發(fā)現(xiàn)場時，當時那個在防護欄外面看光景，還被孫得星叫住、后來和毛立峰說了一年前車禍與惡鬼傳說的那個老農(nóng)。

連旁邊按照謝忱給出的條件篩選叫來了村里這幾人的村長都驚訝地擺了擺手，“怎么會呢謝警官，他老實巴交的——從來不惹事的，更何況殺人呢！”

謝忱沒著急說明，而是先看了那老農(nóng)一眼，然后說：“我的貓一共有兩次聞見了那種迷障木的香氣——其中一次是在杜橋延的身上，如果我猜得不錯，那便是你在他身旁做了手腳，使得他產(chǎn)生了那樣的幻覺……杜橋延的房間里，甚至極大可能還能找到你去過的痕跡。”

原本似乎就沒準備辯駁的老農(nóng)，只是更低地把頭壓了下去。

孫得星似乎是實在按捺不住了，“那謝顧問您怎么知道是他做的？”

“因為我的……貓，第一次聞見那個香氣的時候，就是在毛隊剛從他身旁走回來時聞見的。之前無論是一上午的搜查，還是剛剛的刻意尋找，那香氣應該都遠遠小于毛隊身上帶回來的香氣，所以第一次那香氣才能被……貓察覺。”

謝忱瞥了一眼宋思年和被他抱著的小貓崽，轉(zhuǎn)回身，“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他曾經(jīng)最近距離地接觸過那種香氣，而且安然無恙。”

聽到這兒，孫得星恍然大悟，氣得咬牙看向那老農(nóng)——

“難怪啊，還跑去跟我們講什么‘惡鬼殺人’的傳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