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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府門,他就看到商元逸火急火燎的迎了過來,看樣子是一直在等他。
“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他繼續上前走著,只稍稍凝眉斜覷了眼商元逸。
這大冷的天兒,說句話都能吐出一團白霧,可商元逸卻是急的滿頭大汗!他眉眼間皆是痛惜,像是快要哭出來般,嘶啞著嗓子大聲稟道:“侯爺,您可回來了!夫人……夫人她落紅了……”
“你說什么?!”商嘉年聞言也大驚失色,怒瞪著一雙黑眸看向府院深處。他想不通,明明都快生了,而且還獨院兒無人無事煩擾,怎會在這個時候落紅!
“侯爺,小的也不知具體是因何,只聽到下人來報,說是靜竹一直在送飯的那個窗口處往外大喊救命!”
“現在如何了!”
“這不一直在等侯爺您回府么,那處院子堵著墻,沒人能進去?。【退氵M去了也沒法將夫人給抬出來啊?!?
“一群蠢貨!帶著府醫翻墻進去看診不就是了!快去把府醫叫來!”邊罵著,商嘉年已邁著大步往小院處走去,而商元逸則奉命去往另一條路請府醫。
商嘉年心中雖不在意那個女人的死活,但商家的種卻是他的寶!這么久以來,縱是如此生官凝青的氣,他也沒真去打她罵她,反而每日好吃好喝的叫人伺候著。除了軟禁,沒有傷她一分一毫。
當商嘉年來到那堵墻前,發現這墻單憑個人是翻不過去的,這堵墻自打壘好他就沒有靠近過,全然不知壘得如此之高。
“把它給本侯砸了!”
身后的家丁下人喏喏應著,便分頭去找錘頭斧子等工具。
待下人們拿回一堆家伙開鑿之后,商元逸也帶著府醫趕來了。
“侯爺,這砸得砸到什么時候?還是先找個梯子爬進去吧!”商元逸急道。
“對對對!本侯急糊涂了,急糊涂了……快,快去拿架木梯來!”
……
待商嘉年,商元逸,還有那名府醫,以及幫著背藥箱等東西的下人一同翻過墻后,便聽到官凝青的屋子里傳來一陣哭聲。
商嘉年推著老府醫往那處跑去,心里不禁擔心,哭成這樣,該不是最壞的情況業已發生了吧……
進門后,他看到里屋的門大開著,官凝青平躺在榻上,靜竹跪在榻邊抱著她痛哭。
他上前大跨了幾步,一把揪起靜竹的領褖,低吼道:“夫人現下如何了?”
靜竹也不知是哭的還是被他嚇的,說話抽搐斷續:“回……回侯爺……夫人……夫人下身一直在出血……這會兒人也不動了……”
府醫從一進屋就慌慌張張的開他的藥箱,取出他的青瓷脈枕,既而抱著脈枕湊到里屋里來,說道:“侯爺先莫要心急,待小人先給夫人診過脈再說?!?
商嘉年松手放開靜竹,顧自退讓到一邊,靜靜的看府醫忙和。
府醫診脈過后,又掀了掀官凝青眼皮兒,接著他皺著眉頭看向了她的下身……
她裙子上的確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墒钦者@個出血量,沒理由脈象還如此平穩。
他雖為府醫,卻一來是顧著男女有別,二來是忌著主仆有別,著實不便去細探夫人下身的出血狀況。他讓靜竹去掀起裙子看一眼,那丫鬟卻說仍在流!其實府醫也一度覺得那血液有些怪異,卻是不敢伸手去沾取鑒聞。
最終,他心道:哎,不管怎樣,孩子保得住就成。糊弄著交上差便得了,深宅大院的這些事兒,還是少摻和為妙!
是以,府醫起身沖著商嘉年恭敬回稟道:“侯爺,夫人的身子并無大礙。”
“并無大礙?并無大礙怎的滿身是血!”顯然商嘉年此時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不管府醫怎么說都難逃一頓詰責。若是真說有礙,怕是更要兇狠了。
“侯爺,夫人脈象平穩,的確是無滑胎之兆。至于孕期落紅也非罕見,依現下來看無非是些感染炎疾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