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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喜歡仙尊大人了，難道喜歡你啊？”

天無玄眼里的嘲諷在接觸到她的臉龐之時默默消去，他笑著看顧央央，挑了挑眉眼，柔聲道：“別擔心，就算你不喜歡他也沒什么，仙尊想做的事情，其實和別人未必有關，他不是個因為你的喜歡便會喜歡上你的人。”

說到這里，天無玄微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對她曖昧的眨了眨眼，繼續說：“所以寶寶你來勾引我肯定更加容易，我保證配合你。”

顧央央怒視著他，生氣地完全不想說話，這天下怎么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呢？還是魔尊。

眼見著顧央央不想和他說話了，天無玄這才繼續把話題放到正軌上來。

“其余先不說，玄靈域的太山重樓秘境之中出現了一件天地圣物，你知道吧？”

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天無玄反而說起了另一件顧央央沒有聽過的事，而這一次，司渡很顯然也是贊同這個話題的，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五域之中，以我們魔仙為尊，是以其余三靈域之主并沒有和我等相提并論的資格，自然也就不知道至高神界的存在，這一次的天地圣物雖然出現在玄靈域的太山重樓之中，但我們卻一定要得到，你可能還不知道，方才玄靈域之主傳訊給本尊，那件新出世的圣物乃是‘魂珠’。”

“魂珠？”

司渡的目光徒然波動了一剎，且在顧央央的身上掃視而過。

“沒錯，若有‘魂珠’在，或許······這小東西的魂魄便能存活下來了。”

天無玄笑著伸手揉了揉顧央央的小腦袋，成功的得到了一個冷漠的白眼。

而司渡則是沉默了稍許。

‘魂珠’可以保護人的魂魄，如果有魂珠的話，在破壘之時，便可以護住顧央央的靈魂，可以最大程度上的留下她的靈魂，將來到了至高神界，未必沒有恢復的可能，這對于此時的情形來說，無疑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沉默的看著埋首在他懷里的顧央央，目光柔和了幾分。

“好。”

司渡聽見自己的聲音緩緩響起，仿佛心中的沉悶也減輕了許多。

顧央央一直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見他緩而有力的心跳聲慢慢跳動著，勃勃的生機透過身體傳到她的耳朵里。

即便是他們如此當著她的面談論著有關于‘魂珠’的事情，則是關乎于她的生死，但顧央央依舊只是靜靜的伏在他胸前，靜靜抱著他的腰，沒有絲毫激動或是其他的神色，仿佛一切任他們商量，她只要遵從便好。

因為無論有沒有‘魂珠’，對于她而言，結局都不會改變。

她不可能留在這個世界，天無玄和司渡也不可能去往至高神界，系統離開的時候便囑咐過她，一定要得到‘冥石’，解除封印，然后回到之前的世界，一切都將恢復成原樣，失去‘冥石’，永遠也打不開通往至高位面的壁壘，這是至高神界的規則。

妄圖挑戰這些規則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成功。

她代表系統，也就是代表至高位面。

顧央央心中一片平靜。

而仙尊和魔尊似乎就這件事短暫的達成了一致的目標，沒有再針鋒相對，陷入了平靜時期，顧央央每天醒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魔尊坐在自己的床頭，溫柔的看著她，偶爾還咬一咬她的小下巴，笑得一臉曖昧，仿佛剛剛做了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一樣。

魔尊大人像是愛上了她的小下巴一樣，顧央央覺得自己下巴上遲早會被他咬出牙印的。

可惜仙尊大人這幾日不知道去做什么了，顯得很是忙碌，導致顧央央多數時候看見的都是天無玄曖昧的笑，和那種邪魅不羈的表情，活脫脫像是占完了她便宜一樣。

她梗著心頭無法言說的憋屈感，終于在幾天之后，在一個深夜——顧央央心里的深夜之中，天無玄慘無人道的把她從溫暖的被窩里挖了出來，和司渡一起，離開了仙靈域中司渡的仙靈殿。

“去哪里？”

沒睡夠的顧央央很想翻臉給他們看，終究是忍下來了，只是決定回去之后好好折磨系統一番。

這個世界的人不用睡覺的······可是她還要睡啊。

“去給你找‘魂珠’啊，寶貝。”

天無玄用一種略顯慈愛的手法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心疼的抱過她，溫柔道：“睡吧。”

顧央央瞪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了他許久，最后還是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可惜并沒有繼續睡。

她還能睡得著那就不是人是豬了。

“小可憐，你最近都瘦了。”

繼續憐愛的吻了吻顧央央的臉頰，天無玄滿眼都是心疼，目光順著她的眉眼，鼻子，嘴巴，細細描繪，每一眼都是滿滿的溫柔。

“連胸也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