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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態(tài),嚴華淼眼中閃過一道殺光,而一旁的昊昀卻上前攔住了他,搖了搖頭道“無論怎么說他是聯(lián)邦的少將,若死在你的手里,恐怕聯(lián)邦和帝國的邊界將再無寧靜,希望你忍耐一下,他會有人料理,只不過那人不能,也絕不可以屬于帝國。”
嚴華淼見狀握緊拳,而一旁的血辰則用手包住他的拳頭,以眼神示意他鎮(zhèn)定,緩緩的嚴華淼放開拳,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血辰,神情帶著些許不甘,血辰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封莫云眼中帶著深思。
事情告一段落暫時畫上了終結(jié),基地漸漸恢復(fù)了控制,而那些失控的士兵也被帶回了醫(yī)院進行救治,然而眾人皆知這一切不過是短暫的前奏,真正的混亂還在后面,畢竟帝都這個地方一向離太平這兩個字很遠,而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所有的事情都在不斷地發(fā)展,生命的燃燒帶動著毀滅的進程。
皇宮內(nèi)部,一聲一聲的咳嗽接連不斷與這華麗的宮闈格格不入,而皇帝手中的貴重綢緞也沾著絲絲鮮血,醫(yī)師圍繞在兩旁全都束手無策,他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未來的一切會是如何發(fā)展,一種可怕的猜想由內(nèi)心表露出來,恐怕他們的皇帝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這若放在平常人身上,或許只是讓人悲傷,但放在皇帝身上卻讓人恐慌,誰都不知道一旦皇帝逝去,這風(fēng)雨中的帝國將會走向何方,他們一個個的跪在地上,臉上充滿了惶恐,然而沒有辦法毀滅的進程不會因這恐懼而終止。
“下去吧。”那坐在皇位上的男人開口,而一旁的醫(yī)生抬眼看了看彼此,眼中皆是遲疑“陛下,您的身體不能離開人半刻,請讓我們再為您醫(yī)治。”一位年輕的醫(yī)生開口,然而一旁老一些的卻拉了一下他的手腕,抬眼看了下皇帝搖了搖頭,于是那年輕人也跟著閉嘴,眾人起身退后,只留下宣親王呆在原處。
“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皇帝開口道,而一旁的宣親王卻躬身道“您不要多想,要我看皇兄您身體康健怎么也不會有事。”宣親王不懂藥理,卻也知道皇帝此病并非來自于身體,而是來自于內(nèi)心,簡單地說他這是心病,然而以自己對皇帝多年的了解,三皇子的死還不足以讓他賠上性命,他愧疚卻不后悔。
“你是真覺得我不會出事嗎?”皇帝開口道,而一旁的宣親王點了點頭,面對他的回答皇帝靜默無言,只是開口道“外面?zhèn)餮晕铱煲懒耍乙策@么認為,我確實要離開了。”離開這帝都回到曾經(jīng)的地方,去了結(jié)當(dāng)年犯下的過錯,唯有如此這心病才能消除,也唯有如此自己在夢中,才能給自己那逝去的孩子一個交代,才能不再被問責(zé)那種種過錯,是時候起身彌補這一切了。
“我有四個兒子,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了,二兒子暴虐荒唐,五兒子心思狠毒狹隘,至于四兒子······”皇帝冷哼一聲才繼續(xù)道“你知道的他絕無可能,那么你認為若我離開了,讓誰來管理這個帝國最為妥帖?”
宣親王跪拜表示不敢妄言,而一旁的皇帝卻神色不變,只是自顧自的說“你和我同胞而生,也明白我將什么看的最重,要問這些人中理解我,熟識我,希望我活下去的只有你一個,我意將這個位置給予你,你覺的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總感覺劇情有些松散,調(diào)整嘗試寫緊湊些。
☆、棋局開始
宣親王經(jīng)此話跪倒在地,
瞳孔收縮不明皇帝是何種意思,他曾自認沒有比自己更了解他的人,然而現(xiàn)在對他的心思卻真的越發(fā)看不透了,皇宮冰冷的地面隔閡人心,金玉鑲嵌的王座劃分出無法跨越的等級。
皇帝長嘆一口氣,看向屋頂閉上了眼“我曾認為你是最理解我的,
畢竟我們一母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