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孩子已經長得這么大了,大了好幾圈,不再是小小的一只,閉著眼在他懷抱里打哈欠。那時蘭波小心翼翼地抱她,怕珍寶會輕易地碎掉,他輕聲哼些記不住歌詞的曲子,不是搖籃曲,但他哄她睡覺,努力想當個稱職的母親。
有時蘭波挺恨凱文迪許的,又恨又愛,恨凱文迪許把孩子從他身邊奪走,恨他絕情,真的不愿再見他一面。凱文迪許拉著他的手說的永遠在一起,不過是情到濃時的漂亮話,當時聽到誓言有多開心,如今回想起來就有多難受。
蘭波撐著護欄俯身親吻奧勞拉的臉蛋兒,起身時一滴淚不慎落下。
這滴突然而至的淚水使奧勞拉緩慢轉醒,她又長又卷的睫毛隨爸爸,撲扇撲扇,比蝴蝶的翅膀還要漂亮。奧勞拉小胖手揉揉眼睛,灰綠色的眸子呆愣地看著蘭波,圓鼓鼓的腮托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只受到驚嚇的龍貓,表情很是可愛。
她看清這是一個陌生人,張嘴便開始哭,這一哭嚇得蘭波手忙腳亂,他抱她哄她,心里特別委屈,奧勞拉不認識他,抗拒他的親近。
離別之后,蘭波靠著找回孩子的執念才能從那段混亂的記憶里活過來,他想死的,他早就覺得活著沒意思,但他不能留奧勞拉一個在世上。萬一凱文迪許不喜歡她呢?萬一凱文迪許娶了新的夫人生下新的孩子,奧勞拉變成多余的那一個呢?
蘭波不忍想象奧勞拉蹲在角落里邊抹眼淚邊念叨自己那個短命的親媽。
這世上,難有一種感情是對等的,親情不能,愛情更不能,這些情愛無法放在天平上測量,無法用合同規定甲方乙方的權利義務,愛得深的心甘情愿受損失,只圖個你情我愿。
“……不哭啊,不哭……”
他不得不給奧勞拉打鎮定劑讓她安靜,數百名守衛密集地分布在克里姆宮的各個角落,加之無處不在的監控,讓潛入克里姆宮帶走奧勞拉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奧勞拉不配合,她扯開嗓子哭嚎,邊哭邊在他懷里鯉魚打挺式的扭動著找爸爸。
針扎在孩子屁股上比刀刃割肉還讓蘭波痛苦,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一件正裝外套,是凱文迪許留在這兒的,用外套裹著孩子,蘭波打算離開了。
行駛的車速度減慢,蘭波知道現在正經過亞瑟堡的城門口,他停止回憶,縮在后備箱里摟緊昏睡的奧勞拉,凝神注意外面的聲響。
-
“克里姆宮的車!放行。”軍方果然在排查過往車輛,他們應該還沒有收到奧勞拉失蹤的消息,不然不會給這輛車放行。
車又開始加速,蘭波放下心來,他呼出一口氣,心想出了亞瑟堡,國境之內范圍太大,凱文迪許想抓住他就沒那么容易了。
-
家里頭一次涌進這么多人,凱文迪許撐著窗臺背對著忙進忙出的偵查人員。
“初步判定是受驚過度引發心臟病,最終導致死亡。”專業的聲音聽來總是冰冷的,早上還是活生生的人,中午不到就變成物件。
一具尸體,可不就是個物件,對某些人來說探究死亡就像解迷題一般有趣。
凱文迪許撐不住了,他倚著墻壁遲緩地蹲在地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疼出來的冷汗,胃里翻天覆地的疼,他咬著牙看著尸體被從椅子上解下來,放在擔架上被抬出去。
他無力地抬了抬右手,道森上前聽他的吩咐:“通知貝克夫人的姐姐……叫她來處理后事。”
貝克夫人終生未嫁,一直照顧凱文迪許,在卡佩家時她稱呼他少爺,凱文迪許跟卡佩脫離關系,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