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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環境下,沈晨被迫學會了很多,否則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打死,現在看看他倒是還挺感謝這群人的,磨練了自己的意志、提高了他的抗壓能力。
沈晨嘆了一口氣,祁曜的語氣過于熟悉,與今后每日抓住時機就羞辱自己的那群人絲毫沒有差別,只不過少了些尖銳的惡意罷了,這讓他回憶起很多東西。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思維重新回來,不再思考讓自己膈應的事情。
“以后有機會的話,會讓你見識一下的,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白斬雞’。”沈晨勾了勾嘴角,興致并不高地說道。
“哦,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敢咯?”祁曜抓住重點,挑釁的樣子昂起頭。
“……”沈晨無奈地搖搖頭,他反問了一句,“現在還沒到時候……啊,難道說你覺得我們已經是可以互相赤裸相對的關系了嗎?”
“赤、赤裸……你說什么啊?!”祁曜嫌惡地說道,“兩個男人之間說這種話,想想就受不了!”
沈晨察覺到祁曜對同性戀的討厭程度有些過頭,而就他所了解到的,某些深柜的典型表現就是對他人提及的同性話題露出超人的厭惡,潛意識地將自己與其撇開關系。他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真正性取向,等到結婚后或許會有人醒悟過來,但這個時候一切都晚了,可以說許多同妻的慘案就是由他們造成的。
祁曜是同性戀?不可能。沈晨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猜想,他出生上流社會,什么玩法沒見過,區區跟男人做愛根本不算什么。況且他上輩子也沒聽說過什么祁家小公子玩男人的消息,恐怕一顆心都吊在伊曼柔身上。
是他以前真的沒有注意到嗎,還是說……這一世開始不一樣了……
沈晨好笑地搖搖頭,只覺得自己是想太多了,祁曜不過只是說了一句真心話而已,他何必腦補這么多沒有事實根據的猜想。
“受不了?為什么?”沈晨問道,手悄悄滑到皮帶處。
祁曜的注意力被他的提問吸引走了,因此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都是男人,難道不是很怪嗎?”隨后,他狐疑地看向沈晨,“你這么關心這種問題,不會是個……基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