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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得有些遠，沈晨看不太清，只好拿手機對著他們拍照，把倍率拉到最大，黃昏時刻的光線不好，拍出來的照片中車里面的人頭都自帶了一層模糊濾鏡一樣。

當沈晨將圖片放大，劃到某一輛車的副駕駛位置時，他突然睜大了眼睛，“他是……”

周修遠湊過去看，還是沒認出來，“這是誰？”

沈晨把手機關了，表情晦澀，“你知道……黨子墨嗎？”

“……”周修遠的眼神凌厲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下來，文雅地笑道，“黨家在東陽市的確很低調，不過我恰好知道些有關于他的事情。不過在那之前，你得跟我說明你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

沈晨不太好說自己與符正青之間的事情，只能略過那些，概括了一下，“唔……我有個朋友，跟黨子墨之間的關系不太好，有一次去玩車的時候，我們在他面前說到了一些……有關于黨家的流言。”

“哦……朋友啊……”周修遠另有所指地說道，“嗯，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朋友……不會是符家那個小子吧?！?

“你怎么知道？”沈晨詫異地說道。

周修遠控制不住地咬起自己大拇指上的指甲，“果然是他……”雙目失神，一副要發病的樣子，過了一會兒，還沒等沈晨有動作，他居然自己清醒了過來，笑了笑說道，“不過沒關系，反正那個娘娘腔已經不在這里了。”

沈晨對這句話有些疑問，但是并沒有立馬提出，“你覺得他會因為一句話無心觸犯到他的話，念念不忘到現在嗎？”

“那要看你說的是什么了，黨子墨相當不喜歡有外人議論他的家事?！?

沈晨嘴角一抽，“……那還真是不巧，不過……為什么？”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黨子墨的母親，有很嚴重的精神病，聽說是因為他的父親。如果只是單純的精神疾病的話，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在意，但是她有好幾次在宴會上發病，幾乎東陽市有頭有臉的人都見證過這一幕。從此之后私底下就有流傳，黨子墨的媽媽是個瘋子，黨子墨也遺傳了她的瘋病。你也看到了，黨子墨這個人確實不太正常?！?

沈晨聯想到之前遇到黨子墨時他的表現，心中也不由得認同。

“你也不用擔心。”周修遠突然說。

“他都找上門來了，難道還不夠有威脅嗎？”

“隔了這么久了才來找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周修遠這么一點撥，沈晨也意識過來，如果說黨子墨要找他麻煩，這幾個月有的是機會，為什么會今天來呢？

“你之前說符正青離開了這里，應該是因為這點吧?！鄙虺空f道，“之前因為跟符正青有過很多交往，所以黨子墨沒有輕舉妄動，現在符正青離開，他終于找到機會了。報復符正青是一件很困難也有很多后遺癥的事情，但報復我……哪怕符正青追究起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