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燈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看我,他不是沒有缺胳膊也沒有少腿嗎。”
-
“我想問他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他不愿講。我沒有你的感知能力,有的話就沒這些困擾了。路上至少三個小時的空余時間,我能被召喚出來的時間加起來,不會有它的十倍。光陰短暫嘛。我提出和他及時行樂——”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靈魂注視里,果戈理為敘述作出修正:“他說的是賭博!只是賭博!費佳同志,您不要誤會我——”
“——對啊,賭博,我和他下了一個很好的賭注,賭得不大。結果暫時還沒有分曉。”大喘氣似的把話說完,精神體玩味觀察著自己主人的表情。“我肯定會贏的,這你就放心吧。好處是歸不到你,罪,你可以盡情猜猜我們都賭了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失笑,他轉臉問向果戈理。
“原來如此。您和他賭了什么?”
“我……”
“我的精神體一旦被我收回來,您和他之間的賭注也就拿不到了。這一點您應該知道吧,尼古萊。”
“知道是知道……”
果戈理撓著頭。
這又不是他的精神體,他哪知道對方這么難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同形擬態性格頑劣,腦子又很聰明,對付起來和普通擬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精神體還想說什么,顯然對這一路的心理虐待格外滿意,果戈理一臉大事不好的樣子,趕緊朝這家伙擺手,精神體只好聳了聳肩。
“別擔心,不說了。他不會要求我提供這部分記憶內容的。你不會問我索要記憶吧,罪?”
“不會。我看不到。”
得到主人的召喚之后,頑皮的精神體“罰”逐漸消失在兩人眼前。消失之前它沖果戈理眨了下眼睛,陀思妥耶夫斯基皺著眉,看到哨兵居然對著他的精神體臉紅了一下,他揉了揉太陽穴。
被一天下來的工作所□□的腦細胞也放松了很多。比起其他人和精神體的關系,他們之間更像雙胞胎或者摯友。他知道精神體“罰”的性情,果戈理這一路估計被整得不行。有時他也覺得自己對對方過于放任了,但他不是個喜歡道歉的人。他避重就輕,假裝先繼續質詢起來。
“所以說,在我結束通話之后,您們又聊過什么話題了。”
“沒有,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