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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把加林扶到固定座椅上,從他進來的小門里把他的風衣扯出來給他披上,然后才去看機艙內光屏所顯示的現(xiàn)在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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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長河要塞第一帝國聯(lián)防軍事基地,醫(yī)療中心。
加林剛剛結束術前檢查,由醫(yī)生團隊護送至一區(qū)高干病房,現(xiàn)場軍隊嚴防死守,陣容堪比反恐處突,所有參與治療的醫(yī)療人員名字都消失在普通檔案里,他們做著與一般醫(yī)生基本無異的工作,但限于患者的身份,于是成為了最高級別機密中的一員。
實際上三年前的那臺手術很成功,中期癌癥且未擴散,非常利于手術治療,而且盡管科技發(fā)展不平衡使醫(yī)療技術進步緩慢,醫(yī)療技術本身仍然是有較大提高的,尤其在醫(yī)療器械和提升患者術后生存質量的方面,但加林當時太著急了,沒有好好調理就開始搞大動作,后來胃炎復發(fā)加重也沒有足夠重視。
另一層就是他的地位仍然是不夠穩(wěn)固的,在確立自己無法替代的地位前,他不能把自己得病的消息透露給任何人,繁重的工作和心理壓力極其摧垮人,這是止疼藥所無法解決的,也是最終使癌癥復發(fā)的癥結所在。
萊因暫時隱姓埋名以助理身份跟在他旁邊,萊因哈德是個大眾名字,舊聯(lián)盟也有很多叫這個的,于是加林做主替他換姓氏,問他:“你還記得你生母姓什么嗎?”
萊因:“我不知道我生母是誰。”
……有時候連加林也覺得征召Omega為政府高層生孩子這項策略非常反人性。
“那就改成路德維希吧。”加林故意逗他,隨后往回找補,“算……”
“好啊。”萊因說。
加林詫異地去看他,萊因倒是認真得很,示意他手里正在錄入的身份信息:“你改吧。”
萊因照常晚上陪著加林在病房里,盡管高干病房從來不缺護工和當班醫(yī)生,但他堅持要在病房里陪著,加林默許,醫(yī)生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后也就沒說什么。
這是加林第一個清醒的晚上,他除了剛剛被送進醫(yī)療中心時清醒著交代過點東西,后來的幾天一直陷在半昏迷狀態(tài)里,難免生物鐘紊亂,從檢測室里出來起他就睡不著了,萊因慣例支了個折疊的便攜式床在旁邊守他,一抬眼就看到加林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
他的眼睛一貫是最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這時候還有一圈水光沾在睫毛上,看起來漆黑而且明亮,萊因光被他這么看著就差點硬了,連忙沒話找話地掩飾尷尬:“你……你醒了?”
“嗯,”加林點點頭,他昏迷太久,還有些蒙,說話都帶了濃重的鼻音,有種和平時的清冷果決截然不同的溫軟,聽在萊因的耳朵里簡直不啻于撒嬌。
萊因渾身的血轟地往身下奔涌,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硬了。
這種感覺旖旎而奇異,那就是他好像并不是想上加林,——當然這主要是各方面條件都不允許,只是一種……對于美好和惹人憐愛的事物的純粹的心理反應,萊因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能看能摸但不能吃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zhèn)定地站起來,問:“喝點水?”
“嗯嗯。”加林哼了兩聲。
萊因有點受不了他這么乖巧,他大概是被加林折騰多了,以前加林對他態(tài)度最好的時候也就是笑著附和一下他的意見,看不出多少真心,他已經(jīng)習慣了加林的若即若離,一時竟有點受寵若驚似的感覺。
萊因倒了水,把床頭搖起來一點,加林的后背被注射過藥物,疼得抽了口氣,萊因聞聲停下動作,小心地問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