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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厲害……”萊因忍不住笑起來，如果面前的不是尤拉諾斯，他如果當(dāng)場動手可能會被立刻擊斃的話，他可能會狂吼著一拳把他揍趴下，“跟你比起來，加林也就是個崇尚暴力的小孩子……”

“他的確是個孩子，他本有更適合他的路可以走，可是他偏偏不愿意?！庇壤Z斯的話音稍含悲憫，“他永遠(yuǎn)不肯聽長輩的話，以為自己聰明，做的什么都是對的。實(shí)際上他的母親早就告訴過他，當(dāng)個omega，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一生，不要卷進(jìn)政治斗爭之中。”

“他不可能愿意的。”萊因說。

“是啊，的確。他完全是自討苦吃，奧卡蘭拉將他改造成omega本來就是在救他，讓他不要卷入政治斗爭也是一樣。”尤拉諾斯頓了一下，抬眼看著萊因，“但是換句話說，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須以犧牲另一樣?xùn)|西為代價。加林愿意用死亡換自由，我想，我愿意成全他?！?

“所以你是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犧牲他嗎？”萊因問。

尤拉諾斯笑了：“我以為你早就聽明白了?！?

“我還有一點(diǎn)不明白，你真的就是為了所謂的‘成全他’？”萊因雙手反復(fù)地壓著眼窩，“以你的能力，這三年足以蕩平該亞系，成為真正的大獨(dú)|裁者，而不是一個傀儡皇帝背后的人。僅僅是因為……加林想要絕對權(quán)力嗎？”

“不，你總算問了今天第一個有價值的問題?！庇壤Z斯果斷地回答道，“不是的。實(shí)際上加林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絕對權(quán)力。他是一個極端理想主義的人，他覺得名利地位權(quán)力很俗，入不了他的法眼。我曾經(jīng)聽人形容一件事的荒謬，說就像得到世界是為了毀滅世界一樣，這是對絕大多數(shù)俗人而言的，對于加林來說，他君臨天下，就是為了毀滅而已。再或者說，你看他走上權(quán)力巔峰，見過他對什么東西有什么迷戀沒有？”

“沒有，對不對？”尤拉諾斯兀自回答，“你會對這種人產(chǎn)生一種悲憫的情緒，他享受不了什么俗世的美好，又覺得世界永遠(yuǎn)沒有希望，讓人看了無端的難過?！?

“想要絕對權(quán)力的是你?！比R因深深頷首，“復(fù)辟帝制、軍國獨(dú)|裁說到底是在搞倒退，無論現(xiàn)在看起來怎么樣，最后也會有人揭竿而起，而你選擇把加林推上頂峰，就相當(dāng)于樹立一個靶子，然后你帶人摧毀他，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真正的……英雄?！?

尤拉諾斯不置可否。

“我明白了，”萊因?qū)⒛樎裨谑中睦铮徛匾幌乱幌曼c(diǎn)頭，“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除了對奧卡蘭拉的紀(jì)念，你對加林有過真正的感情嗎？”

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的時候，看得出來尤拉諾斯有些驚訝，他瞇起眼睛，臉頰的肌肉向兩側(cè)牽扯了一下：“有過?！?

他頓了頓，緩緩地說：“你怎么能對這樣一個人沒有感情呢？他完完全全地依賴你，你就是他的天和地，他的全部起居住行都由你一手把握，你親手把他教養(yǎng)成你喜歡的模樣。他那么漂亮、鋒利，卻又無比柔弱，仿佛一掐就斷了，而這全是你的杰作?！?

他看了看萊因，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極力壓抑的怒火，心里驟然涌起了一種極大的報復(fù)欲和扭曲的滿足感，他接著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