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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是祈月最大的禁地,就算身為祭祀他來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他數了數日子,離蛟龍古墨來的時間還有很長,不知道記零楓怎么樣了,不過那人不會有事。
身體里的靈氣一直沒有恢復,走出祭壇,他看到清沐在不遠處“我可以回屋?”已經好幾天了,他不想呆在這。
“嗯”
得到允許,風暝月抬腳往自己的院子走,祭祀殿一向人少,他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回去,清沐跟在身后。
進門的時候看到鏡,那孩子似乎要哭了,卻咬著唇不說話,固執的跟著他,直到他一如往常的躺在椅子上看著有些灰沉沉的天空發呆。鏡才搬著小桌子到他身邊,將葡萄去了皮,放在盤子里。
他就這樣看著天空直到月亮出來,他抬起頭,看著旁邊的清沐“天下還有我看不透的命理,參悟的過程總是有些意外收獲。”他以前不愛看天文,后來玉云讓他去研究,看著天邊的星星。從躺椅上起來,有些低血壓,他小心的扶著。
“七星動,也不知道為何。”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便朝廚房走去。
“大人,您屋子在這邊。”
聽到身后的聲音,風暝月忽然笑了“鏡,我受傷的不是頭,我還不認得自己的屋子?我只是餓了,我去煮碗面去。”他是餓了,許久沒吃東西了。
“鏡給您做。”
風暝月停下腳步,看著眼前已經長開了的少年“怎?鏡不信任我會煮面么?今兒個我給你們煮,銘兒,進來吧,你都站了一個時辰了。”早就知道越玄銘站在外面,以為那孩子一會兒就離開,沒找到他回過神來,他還在。
門被推開,一身盔甲,手里握著馬鞭,介于少年與青年間的容顏,在盔甲寸托下顯得有些許滄桑。
“你沒事?”他聽父皇說,他已經封印了深淵,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會平安歸來。只是他到門口,看到風暝月一如既往的在院子里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沒有進來。
“目前沒事,坐會兒吧,鏡來幫忙。”他可沒在祈月開過火,他說不定連生火都搞不定。
目前沒事?越玄銘坐下,看向旁邊的清沐,雙眼帶著詢問,卻不敢開口問。就算是父皇,越玄銘也沒覺得可怕,唯獨清沐,只要他不悅,他便有幾分退卻。
“太子殿下何不自己去問。”問到了,說給他聽也可以,只是風暝月根本不會開口。
越玄銘低下頭“記零楓呢”他記得,去的時候記零楓也在,他不可能不跟著老師,就算接觸的少,他也知道那個人不會輕易放開。莫不是……他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清沐。
“在他面前不要提這個人”
看著清沐轉身離開,越玄銘呆愣了許久,難怪老師會有那樣的神情,若是記零楓出事了……那風暝月怎么辦……不知為何冒出這個想法。
“清沐呢?銘兒,發什么呆?”風暝月端著面坐下,越玄銘已經發呆到他靠近都沒有回神。
“老師”
……被抱著的風暝月一臉迷茫,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清沐又欺負他了?越玄銘一直對清沐忌憚三分。
“銘兒,誰欺負你了,不怕,我幫你打他。”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哄著,誰能欺負祈月太子,除了皇上就剩下清沐了。
“老師,銘兒已經長大了,你去凌云的時間里,我去了赤月谷……你放心,沒人再能將你帶離祈月。”清朗卻異常輕柔的聲音訴說著心愿。
只是風暝月聽到赤月谷,輕輕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