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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風暝月找了個椅子坐下，不是有他的指示，怎會有人通報他呢。

“嗯，人帶來了，皇上要他做點什么？”他有些困，靠著椅子就想睡覺。

“蛟龍尊？”越若羽抬起頭，看到古墨貼著風暝月坐下，嘴角微微上揚。

“對，無償。”

古墨覺得，他是不是要被賣掉了？風暝月說出無償的時候。

“放蛟龍一條生路，不是補償條件么，我的大祭祀。”越若羽輕聲道。

好像也是，風暝月點頭，當初他若不放走古墨，讓他帶著蛟龍隱匿，恐怕不光黑龍要收拾他，越若羽也不會放過他，畢竟古墨之前是凌云君主。

“那兩條黑龍便由蛟龍尊處理了。”

聽到越若羽的話，古墨抬頭，看向已經半閉雙眼的人。風暝月呼吸很輕，在他們以為他真的已經睡著的時候，那人忽然睜開眼。

“不好，他們來了。”

陰冷的氣息，濃重的血腥味，這不是從深淵出來的那些東西么。相比于成外那些不知打哪兒來的妖物，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這么著急到底想要什么？

“古墨，你出去看一下。”

...“嗯”

屋子里只剩下越若羽和風暝月，蒼白的臉上帶著少見的恐慌。“他們是來找我和祭壇上的那東西？”如果是找他，那便是為了業火，若是帶上祭壇上那金龍逆鱗，嘖，拿到這兩樣東西，恐怕在深淵也能獨霸一方。

他前些日子才知道，祈月之所以氣運這么好，全靠祭壇上那金龍逆鱗。奪走了，那就是第二個凌云吧。

“你害怕了？”越若羽靠近他，低聲問。

怕，他為什么不怕，因為業火不在，憑著他現在的狀況，恐怕別說好處，保命都難。

“怕，不怕死，怕生不如死。”咽了咽口水，風暝月答到。

“在短短的時間內，有一批傀儡軍團，全都是亡靈，大祭祀，不給朕一個解釋？”抓住一縷白發，越若羽離眼前的人很近，近到他發現這人的眉竟然顏色也變淺了許多。

“凌云……”捏著手中的權杖，風暝月微微閉上雙眼。

凌云，記窈！怎么會……腦海中出現一張英氣的臉，眉間含笑“記家”

話音未落，越若羽的手已經掐著他的脖子。力氣不大，只是對于剛用咒語的風暝月來說有些難受，臉色蒼白了幾分。

“所以，記零楓也不過利用你而已？”

越若羽用的疑問句，這位為了自己子民已經堅守了這么久的皇帝已經開始不相信自己的判定。有那么一瞬間，他聽出了他的絕望。

城池被妖魔包圍，本以為收復凌云華風就可以，誰知，半路深淵裂縫妖魔叢生。

拉開越若羽的手“霧，送我回祭壇。”

當初的血祭，他就未曾看清楚什么，只知道越若羽將是統一天下的最后贏家，付出什么代價，恐怕顯而易見了，祈月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若說節外生枝，恐怕就是記零楓。

只是記零楓的命理與他相撞，并不是越若羽。

“皇上，背后交給臣便好。”他沒有讓記零楓許諾過什么，所以談不上利用。祈月是他的責任，即便是記零楓他也必須阻止，更何況……他們現在都擁有業火，若是死了，元神消散，便沒有下一世了吧，對于二人來說，也許是個解脫。

走了兩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對著站在原地的人說“皇上，請把記零楓的尸體就給我。”就算記零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