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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茶樓是邵越的家產(chǎn),而他們這十八個侍衛(wèi)曲子齊國齊家的齊字,跟著邵越與沈楚熙變換身份在朝堂,江湖,民間,戰(zhàn)場游走。
齊意,齊爾,齊弎,齊武,齊硫是邵越的人,而齊綺到齊逝跟著沈楚熙,楚將二人的身后,跟著數(shù)位忠心耿耿生死無謂的人,同他們一起保衛(wèi)著大楚的土地和百姓。
自三年前楚遼之戰(zhàn)結(jié)束,北遼統(tǒng)治失敗,與南遼重新合二為一,南遼主動與大楚修好數(shù)年后,齊侍衛(wèi)等人便也跟著二人回了大楚。
將軍邵越請辭,遠離朝堂,派齊硫在大楚國都珮陽開起茶樓,明著養(yǎng)家糊口,暗著為朝廷收納訊息,上報民情。
而他,便聽從邵越之令如朝為官,幫助小皇帝沈楚秦軍政,傳送口信。
十八個齊侍衛(wèi),八個隱匿在各國國家之中,收集訊息。剩下他們是個在大楚的各個角落中扮演著陌生而熟悉的角色等待號令。
這么些年,死去的弟兄被一個又一個同樣的名字,同樣的身份所替代,就好像只是換了一個容貌般與每個兄弟一起共同守衛(wèi)著他們的主子。
齊意將身上薄衫褪下蓋在身邊閉眼的男子身上。
五年了,他替代齊意站在他身邊五年了,這么些年,這個人卻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那個死去的,被自己替代身份的人。
你們曾經(jīng)深愛過,現(xiàn)在,任何人都走不進你的心里了嗎。
昏黃的房子里靜謐祥和,燭火閃閃的跳動,在男子俊毅的臉上忽明忽暗的落影。
齊意側(cè)著頭,著魔般的癡癡看著齊硫,緩緩伸手,喃喃道,你一直都在怪我,是嗎。他伸出的手在還沒碰到男人的側(cè)臉時被突然擒??!
一瞬間,跳躍的燭火被掌風(fēng)熄滅!
交纏的濡濕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
齊意僵硬著身子,即便什么也看不見,他仍是睜著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這個人情動的俊顏。
被他帶著酒香的舌頭撬開雙唇,急切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迫不及待扯開胸前的錦帶。
“意。。?!蹦腥溯p聲呢喃。
齊意卻猛地僵硬身子,深埋在身體深處的疼痛被牽動起來,他從來都不會叫自己名字的,他叫的,只是那個人。
他只是被他在黑暗中頂替那個人存在,代替他接受這個人的疼愛,代替他給他唯一的慰藉。
黑幕,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因為只有在這里,懷中那個人才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不再去想公平不公平,齊硫撕開身下人的衣衫,雙手在勁瘦的胸膛游走撫摸,發(fā)狠般的發(fā)泄自己的想念。
“為什么要離開我,說,為什么!意。。。。我好想你,好想你”他越說越恨,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狠戾起來,“你一直都在的,對不對,對不對”
齊意咬住下唇,強忍著想要推開他告訴他讓他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誰的沖動,伸手摟住他的后背,任他在自己身上發(fā)泄,輕聲答應(yīng),“嗯”
嘶。。。。!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貫穿和侵入!
身體的疼和胸口窒息般的痛混合到一起,他卻突然很想笑,其實,你知道不是他的,是嗎。如果是他的話,你不會這么狠的,不會的。
我們,都在自欺欺人。
恍惚之間,他仿佛看見了夜里的星辰。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從不言不語到如今這般不可言喻的情動。是兩年前嗎?那場與遼國持續(xù)了一年的勝戰(zhàn)歸來嗎?
是那場秋雨,那個人的忌日,開始的嗎?
是吧,那么大的雨,那么冷,那么疼,那么瘋狂,那么。。。讓他愛不得,恨不得!
任他這樣發(fā)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