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落抬頭,“不想開。”
“為何?”
“無他。”
沈楚秦走過去彎腰低頭看他腳腕上的鎖鏈,起身到桌上深色盒子中拔了拔拿出那支曾經(jīng)指過他的竹筷,安裝筷箸的三分之一處,另一頭倏的一聲跳出手指長的竹針。
他抬頭看一眼季落,然后蹲下將竹針插進去。
斑斑揮退所有的仆人,即便沈楚秦不介意,但貴為一國之王,有些是不能做的,即便要做,仍舊是要避嫌的。
就像現(xiàn)在,沈楚秦蹲在季落面前像個好奇的孩子在嘗試。
季落微低著頭剛好能看到沈楚秦后頸白皙的脖頸,再往前,是濃密的跳動的睫羽。
鎖在他腳腕的鎖鏈只是用一般的金屬所制,唯一不同的是鎖眼極細極細,幾乎是隱匿在兩個環(huán)鏈之間細微之處。
“咔!”鎖鏈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沈楚秦抬起頭,笑意盈盈,“朕學的不錯吧”
“皇上做此,為何?”
沈楚秦站起來雙手背手,“需要季先生幫忙。”
季落起身,“即便皇上不做,季落也會盡其所力。”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
黃立的長子黃州躺在屋舍的中央,地上,是一灘鮮血流入后脊。
他胸前橫插著一把匕首,直沒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似死不瞑目,黃州的右手朝內(nèi)的小指一側(cè)有幾滴鮮血。
牢獄中,房行遠的兄長穿著還染著鮮血的血衣目光呆滯的坐在牢房中,任誰呼喚都沒有反應,衣衫襤褸,面容消瘦。
刑省部張房張大人將黃府中的一切和牢獄中看守的房行珂的狀況都記錄下來交給沈楚秦,畢竟牽扯當朝大臣,當朝告御狀。
房行遠年方三十有七是軍省部掌事的副掌事,為人嚴苛,一絲不茍。他兄長房行珂相較之而言,卻稍顯懦弱,平庸。
而黃立長子黃州也不過剛滿三十,聽巷道人言,為人浮夸,雖沒有仗勢欺人,但也偶爾發(fā)生蠻橫不講理。
沒人說得清究竟這兩個人會有什么關系,也不知為何會相牽扯在一起。
邵越和沈楚熙覺得沈楚秦這么上心此事,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對臣子百姓的厚愛,而另一部分雖小卻很重要的就是他沒事找事干,閑。
沒有人不承認沈楚秦的確很聰慧,縱然年紀不大,卻極其有城府,身為皇家之人,心思深也無不可,畢竟紛亂之中,皇帝的決策決定著數(shù)千萬百姓的生死。
第十九章
殉道者
一場秋雨一場寒,落了一地的葉,解了天下的秋。
沈楚秦臉色不善的聽著張房忐忑的回報。
房行珂死了。
死法和黃州一模一樣,胸前插著一把匕首,身后鮮血淋漓,眼睛瞪的老大,右小指處幾滴鮮血。
沒有人看見是怎么一回事,任誰都沒有想到房行珂竟然也是這般死去。
沈楚秦身后跟著個模樣普通卻從未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面孔。季落穿著藏藍色的棉袍蹲下身子看了看,又問仵作,“沒有中毒,沒有任何異樣,胸前的匕首是唯一的致命利器?”
仵作連連點頭。
季落撿起牢房中幾根枯草,上面有不明顯的割痕。
“季先生?”沈楚秦喚道。
“回去吧,我做給你看。”季落朝沈楚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