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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散著淡淡的涼意,就和他自己一樣,平靜而不易察覺。
即便說著冷漠,可沈楚秦的動作卻越來越溫柔。
他原本就很溫柔吧,季落想。不光是沈楚熙或者沈楚秦,連他都忘了這個模樣天真無暇的人是皇帝,既然是皇帝,注定他不可能一生一世將所有的感情都付諸于一人,是他貪心了,原本想等到沈楚秦也會愛上他的時候,也許也想要閑王與黎侍衛(wèi)的感情,可惜,他忘了,這個人,是沈楚秦,不是沈楚熙。
涼薄的吻落在胸前、腰腹,沈楚秦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與這個人十指交纏,將細密的吻落在耳鬢邊,然后是那雙淡漠的眼睛。
從帷幕中伸出一只修長骨骼鮮明的手,突然狠狠抓住床單青筋凸顯。
“嗯。。。”一聲悶哼從昏黃的紗帳中泄露出來。
季落死死抓住枕邊的床單,側(cè)過頭,咬緊牙關(guān),身體卻一直不可抑制的顫抖。
沈楚秦從沒有碰過男子,即便他出宮與小倌糾纏不清流連忘返,卻從沒有真的碰過他,大概連沈楚秦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做。
灼熱在溫暖的身體里來回進出,不斷深入,深入,他癡迷的附身吻那人的側(cè)臉,舔舐上面的汗珠,幫他放松身體,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季落疼的不行,只好一把拉下沈楚秦的脖頸吻上他,不讓軟弱的呻吟泄露出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累得癱軟在床上。
沈楚秦身體突然留了下來,湊上來跟他交換口液,用軟軟的舌頭細細的品嘗這個吻,好像忘了身下的動作。
他一停下來,季落的感覺就更加明顯,彼此相連的部分有撕裂般的灼痛,即便是忘情的相吻都沒辦法緩解。
“動、動一下”季落別過頭讓他的吻滑落在喉間,有些難堪,有些隱忍,嘶啞著吐出略帶情色的話。
沈楚秦露出天真的邪笑,掰開他的腿,一瞬間就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深秋的黎明來的很快,幾乎是剛停下運動,外面就有雞啼的聲音。
沈楚秦卻一點困意都沒有,他光裸著上身瞇著眼看懷里緊緊閉眼昏睡的人,低頭在唇角落下一吻,即便是陷入情欲中,他卻沒有看錯這個男子在他身下一夜蒼白的臉色。
吩咐木語留下來照顧季落,自己穿衣上朝去了。
季落睜開眼,有些昏沉的看不熟悉的紗帳,動了一下身體,很疼,錦被下的自己應(yīng)該是絲毫未著吧。
“季先生,您醒了?”
“恩”季落一開口就覺得嗓子干澀的疼。
木語小心的站在紗帳外的問道,“奴才服侍先生起床吧”
停了好一會,紗帳內(nèi)才有了聲音,“不用了,謝謝。可否打桶水送進來”
木語將早已準備好的熱水送進來后季落便讓他出去了,他不習(xí)慣別人服侍,況且自己這一身,更是不能讓人看見。
艱難的移動到木桶里,泡在微燙的水中,他才覺得身體好了一些。
閉上眼睛,腦中卻浮現(xiàn)昨夜的種種。
季落苦笑一聲,到底是自己顧慮的太多,奢求的太多了呀。。。。
一下朝,沈楚秦就急匆匆的往宮殿趕,只是他剛到半路就被黎景攔住了。
“皇上,齊大人來信說在楚南發(fā)現(xiàn)假銀兩,并且已有了唐瀚才的蹤跡。”
沈楚秦瞇起眼睛,里面露出危險的光芒,“回信說先壓制,不要妄動,抓最后的大魚,對了,將軍怎說?”既然他收到信,那么邵越與沈楚熙也應(yīng)該知曉了此事。
黎景回到,“將軍言明聽從皇上安排。”
沈楚秦撇撇嘴,“老奸巨猾。稍后將房大人和黃大人最近的動向報給朕,能牽連到他們的親屬,就不知與這二人有沒有關(guān)系”
“是。”黎景轉(zhuǎn)身要走,沈楚秦又叫住他,小臉上滿是好奇的盯著黎景看了半天。
閑王妃皺了皺眉,“皇上還有何吩咐?”
沈楚秦點點頭,問道,“你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