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為破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天都是一副整個人都不好的樣子坐在庭院的桃樹下,自己怎么就攤上了這種破事呢?而且,皇上居然真賜婚了。這皇上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以后的皇室子嗣啊,他兒子可是要娶一個男人。
“哎。”即墨旬長長嘆了一口氣,他還能怎樣,也是很無奈啊。一個宮女朝他走來,由于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即將成為皇子妃,一如既往地欺負他。
“喂,本姑娘累了,過來給我捶捶腿。”宮女趾高氣昂地命令。
即墨旬白了她一眼:“你算哪根蔥啊,小爺我不讓你給我捶腿就已經算很好了。”
“你!”宮女舉起手就要打下去,沒想到即墨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不該抓的地方,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突然兩人背后傳來陣陣寒氣,即墨旬下意識地縮回手。
“你們在做什么?”墨夷釗黑著臉不爽地問。
宮女嚇得兩腳直哆嗦,驚慌失措地說:“三,三皇子,奴婢只是想要問問質子殿下想要吃什么?可是質子他,他……”帶著哭腔已經很明顯想表達是即墨旬故意調戲她。
即墨旬無所謂地聳聳肩,心里默想:“對,看到了吧,我喜歡女人,取消婚姻吧。”
“他是本皇子的皇子妃!”墨夷釗霸氣地抓起即墨旬,宮女哆嗦得更厲害,他們之前這么欺負這個弱不經風的質子,要是他成了皇子妃,還不得把他們折磨死。
即墨旬不領情地推開墨夷釗,他努力地回憶這具身體的記憶,很模糊但還是能夠想起一些事。想起墨夷釗是如何陷害自己,想起這些宮女太監是如何折磨自己,最后直接逼得他跳樓。這筆賬,于歡一定會幫這個可憐的質子討回來,畢竟現在活在別人的身體里面,就得幫別人做事。
“旬兒?”見即墨旬又不說話,墨夷釗輕輕伸手去摸他的臉蛋。
即墨旬狠狠拍開墨夷釗的手走進房間。墨夷釗傷心地低下頭,院子里的桃花已經凋謝得差不多,長出稚嫩的綠葉。他變了,像這課桃樹一樣,不可能永遠是花季。他知道,即墨旬很早就懂得了愛,如今也懂得了恨。
接下來的日子,質子殿可沒少被折騰。即墨旬瞬間變成了這里的老大,當然不是靠什么皇子妃的身份,而是他殘暴的脾氣。
“喂喂喂喂喂,本大爺不是告訴你,我要吃肉嗎,記得以前你給我吃的搜饅頭嗎,也準備一份。”即墨旬才不懂什么憐香惜玉,扯著宮女的頭發對她大吼大叫。
宮女連滾帶爬地去了御膳房,即墨旬旁邊的小太監害怕得渾身發抖,他以前也沒少欺負即墨旬,這下這位質子性情大變,他可有的受了,而且還即將成為皇子妃,說不定直接被砍頭。
“你。”即墨旬朝著小太監勾勾手指,小太監不情愿地走過來,還沒等即墨旬開口就識相地自責道:“主子,小的,小的知道錯了,小的該死,小的以前是混賬。”
“我還沒說話呢。”即墨旬囂張地把腳踩在桌子上。
“那,那,那主子有什么事嗎?小的一定幫主子。”現在倒是變得乖乖的了。
即墨旬抓著自己五黑秀長的頭發道:“頭發好長,你幫我剪掉唄。”
“是的,主子。”小太監太害怕只能照做,完全忘記了在南湘,只有愛人才能為自己喜歡的人剪頭發,于是他拿起剪刀靠近即墨旬漂亮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