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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旬見他不說話,心里不禁害怕起來,是什么人居然能把這只兇猛的野獸給傷成這樣?
“釗。”即墨旬捧起墨夷釗的臉:“告訴我怎么了好不好?”
墨夷釗溫柔地笑笑,把他摟過來緊緊抱住說道:“旬兒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了。”
“可是……”即墨旬抬起頭還沒有說完,被墨夷釗用嘴堵住。咸澀的的血腥味迅速擴散,又帶有一絲甜蜜。
即墨旬回應墨夷釗的熱吻,抱著他的后腦很激烈地啃咬。就在墨夷釗扯開即墨旬的衣服時,墨夷凌闖了進來。
“釗兒、旬兒,收拾一下我們走……”還沒說完,墨夷凌被墨夷釗現在狼狽的模樣嚇得說不出話。
之后,墨夷凌叫了大夫,完全沒發現他打擾了某兩個家伙的好事。
環兒不敢看這種血腥的場面就沒有過來,即墨旬一直緊緊抓著墨夷釗的手不敢松開,他第一次那么害怕失去,第一次看到這只似乎不會受傷的大老虎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大夫要給墨夷釗上藥,脫下他的衣服,即墨旬不敢直視把頭扭向另一邊。墨夷釗的傷幾乎都是刀傷,不過傷口都不深,大夫說:“這些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涂些藥,過不了幾天就能好了。”
“真的沒事嗎?”即墨旬很擔心地眨眨眼睛。
墨夷釗捏一下他柔軟的臉蛋輕笑:“笨蛋,都說了沒事了。”
“釗~”即墨旬終于忍不住哭出來,不敢抱住墨夷釗只好捂著臉不讓他看見。
墨夷釗心疼地拍拍他的背安慰:“旬兒,別哭了,我真的沒事了。”
“唔,唔……”
“旬兒,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么?”即墨旬瞪大眼睛。
“可以永遠陪著我嗎?”
即墨旬愣了,這句話怎么聽起來這么不對勁,為什么要突然說這種話?很奇怪,但他還是點點頭答應。
給墨夷釗處理好傷口,他們又要繼續趕路,雖然墨夷凌一直追問墨夷釗是怎么受傷的,可是他沒有說出實話。這讓即墨旬又擔心又害怕。
出了小鎮后陽光明媚,不像昨天那樣陰沉沉,陽光活潑的灑滿大地,一片蒼翠。遠處清澈的小溪,翠綠的高山清晰可見。
即墨旬舒服的深呼吸,非要騎馬的他現在正和墨夷釗一起騎在拉馬車的馬上,而護衛卻在馬車里。雖然很不情愿,但又不敢違抗命令。
“釗。”即墨旬轉過頭,才發現墨夷釗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事。于是乎并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話。
即墨旬眉毛悄悄往中間收,心里難受得不得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居然會瞞著自己憋在心里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