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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墨夷釗伸手抓住太醫,左右看看沒有其他人就說:“太醫,還希望不要向外人說。”說著他從柜子里拿出一些金子。
“這,這,這……”太醫茫然道:“三皇子這是做什么?老臣不說便是,只是老臣不明白。”
“我不清楚,母妃是不是納蘭世家的人。”
“原來如此,三皇子不必擔心,老臣也是納蘭家族之人,定幫你保守,絕不說出。”太醫看上去是個誠懇的人,說罷又從藥箱拿出一些藥:“雖說三皇子并沒有中毒,但是傷口還得包扎幾天才可恢復。”
“謝謝太醫,你先回去吧。對了,若是旬兒問起,你便說因為中毒不深,容易解便解了。”
“是,老臣告退。”太醫退下,到門口正好遇上即墨旬等急忙趕來的三個人,角王和長公主也知道了墨夷釗的事都十分焦急。
即墨旬見太醫出來,便膽戰心驚地問:“太醫,怎么樣了?”
“尋王子不必擔心,三皇子中毒尚淺,已經解毒,沒事了。”太醫用墨夷釗要他說的話欺騙了即墨旬。
即墨旬瞬間就驚喜萬分,一溜煙沖進門,只見墨夷釗安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紅潤,應該是沒事了。他累壞了,長長舒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
角王和長公主見已經沒事也不想打擾他們,就安靜離開。
“釗。”即墨旬用兩只冰涼的小手抓起墨夷釗的手在臉上蹭蹭,溫暖又舒適的溫度傳來。
墨夷釗嘴角輕輕一揚,睜開眼把毫無防備的即墨旬拉上床。即墨旬驚魂未定,還沒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溫暖濕潤的唇吞沒……
事后,即墨旬露出裸露的上半身依偎在墨夷釗懷里,墨夷釗右手摟著他的細腰,左手讓他枕著。
“釗,到底怎么回事?這毒解得也太快了吧。”即墨旬還是不解,墨夷釗這么有精力,哪兒像是中了毒的人啊。
墨夷釗也沒打算再隱瞞他,雖然墨夷凌告訴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可是他真的不想對他隱瞞任何事情。
他捏捏他柔軟的臉蛋說:“其實吧,我是納蘭家族的。”
即墨旬還是一臉懵懂,納蘭家族又怎么樣?墨夷釗便接著說:“納蘭家族作為醫家出世,世世代代都為醫,于是現在納蘭家族的后代就好像有了一種不易生病、受傷的身體,也只有納蘭家族,蠱蟲沒有辦法,因為蠱毒對納蘭家族沒用。”
即墨旬可算是懂了,他開心地笑笑,又不禁皺眉問道:“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這個嘛,旬兒,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目前宮中也只有二哥、你和剛剛的太醫知道。”
“為什么?顏妃和皇上不知道嗎?”
墨夷釗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件事,直到十歲生辰,我身上納蘭家族的胎記漸漸顯現出來,因為在后腦所以沒人看見。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