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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說。

“就這樣？”柯老頭挑眉，“你的記憶層里不是只保留了一個記憶區(qū)塊嗎？我進入過你的記憶區(qū)看過，里面空白一片，只有一個極小的記憶區(qū)里面有東西。”

“可您一定沒有再度進入那個記憶區(qū)去看看，我把最重要的記憶保留在那塊記憶區(qū)里最安全的地方了。”

“哪兒？我在外圍轉(zhuǎn)過一圈，那里是一片大海。你說的最安全的地方，不會是在深海里面吧？”

“是的，就是在最深的海里。我把關(guān)于末末的部分全都藏在那里。”

“是這樣嗎？”柯老頭直直盯著它看，艾賽克斯的突然回來透著詭異。

“是這樣的。”蕭辰末快速搶答，他怕柯老頭知道他剛剛和深海正面接觸過，它想一定是深海用意識襲擊艾賽克斯才促使它想起來所有的事情。

對，一定是這樣。他對自己說。

“那么是誰替你做了芯片復制呢？”柯老頭接著問。

“是威爾斯博士。”

“那個米國機械師？”

“是的。”

“我記得他一直和我在同一個機械大樓，他什么時候替你做了芯片復制的？”

“在他剛剛抵達科林姆，還沒進入培育中心的時候，我避開守衛(wèi)去見了他。”

“爆炸之前，我們是分頭離開培育中心，他和另外幾個機械師一起搭另一條潛艇離開。”

“可他們并沒有順利離開科林姆的海域，潛艇開出不遠就爆炸了，他們?nèi)荚嵘砗５住！?

“什么？”柯老頭極震驚地看向艾賽克斯，“你，你怎么知道。”

“今晚剛剛得到的機密。”

柯老頭以為它是在機械之心的那群機器人軍官那里得到的消息，畢竟以艾賽克斯的智能操控能力，想要竊取比它等級低一些的智能信息不是難事。

再則，高級機器人的記憶區(qū)塊之多連機械師自己常常都會被搞得昏頭轉(zhuǎn)向，很多機械師往往會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刪除以往的記憶排列重筑記憶宮。柯老頭進入艾賽克斯的記憶區(qū)原本是想著幫蕭辰末尋找他的機器人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可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一個個記憶層里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里全都是空白的區(qū)塊，只有一個區(qū)塊里的記憶卻用海水圍著。柯老頭雖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機械師，但他也做不到在一個機器嚴密的記憶構(gòu)筑里為所欲為地查探，一旦進入海里無法及時出來，他就會在艾賽克斯的記憶海里溺斃。他當時也沒有深入去探查它的記憶區(qū)，如今也沒有實據(jù)去證明它說的是不是真的。

蕭辰末的機械水平雖比不上柯老頭，但他也用盡全力在艾賽克斯的記憶里搜尋過，他直接跳入那片海里想要潛到下面搜尋，然而他只下潛了一點點就被海水推回岸邊，無論他試多少次都無法成功。

“怎么又從正門進來。”柯老頭揉著額角轉(zhuǎn)移話題。

蕭辰末從艾賽克斯回來開始，腦子就一直是昏昏乎乎的狀態(tài)，飛車一進入貧民區(qū)的地下車庫，他就直接搭電梯上來了。這會兒柯老頭又拿這事來說他，他只好轉(zhuǎn)頭用眼神強烈譴責艾賽克斯：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艾賽克斯一臉寵溺地揉他的頭發(fā)：是我的錯。

柯老頭瞟了眼他倆不再說些什么。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艾賽克斯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照理說馬上離開這里也可以，但是柯老頭無法放下心頭的那股疑慮。

現(xiàn)在，還不是馬上離開的時候。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勉強擠下蕭辰末和柯老頭。艾賽克斯是機器人，靠墻站著就可以了。到了第二天一早蕭辰末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艾賽克斯不在，他飛快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跑。

“干嘛去？”柯老頭喝住他。

“艾賽克斯不見了。”

“你急什么，它對這里比你熟悉多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柯老頭剛說完就聽到門外響起敲門聲，蕭辰末飛快打開門，艾賽克斯就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