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飲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90,
芙瑤接過手帕,擦臉,吩咐:“水,洗臉。”看著傻了的青枚,笑了:“韋帥望的朋友都是野人。”
青枚沉默無言,等芙瑤洗完臉,均上脂粉才喃喃:“公主,真不去看韋帥望?”
芙瑤淡淡地:“以后別提那個人了。”
青枚忍不住:“公主,我不喜歡那小子,可是……可是……”
芙瑤淡淡地:“難道我得到地上打滾嗎?”
青枚道:“你不怕冷家人心寒?”
芙瑤輕聲:“他們殺了韋帥望!他們是應該心寒!”因為,我會找機會殺了冷家所有人!我不管你們是誰害死的韋帥望,我要殺光你們,平了冷家山!你們等著!一旦我有機會,就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機會!姓冷的一個不留,冷家山上雞犬不留!你們等著!
芙瑤微笑:“青枚,咱們有多少日子不問朝政了?公主府也該重開詩書會,再打打秋圍了。”
奪走韋帥望的人,得給我血債血償!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桑成求見時,芙瑤正在桌上翻折子。
她不看內容,只是看看是奏什么事的,桑成從沒見過芙瑤這樣浮躁,不禁呆了一會兒,才見禮:“桑成見過公主。”
芙瑤還在翻,父皇早就對冷家不滿,挑起朝庭與冷家的對峙應該很容易,關鍵是如何讓冷家還沒覺得察時,就把這種對峙弄僵到不可挽回。還有誰可以利用?慕容,怎么才能慕容對冷家出手?怎么才能做到?冷家內部呢?冷秋走了,好得很,冷思安是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你們害死韋帥望,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
桑成終于提高聲音:“芙瑤!”
芙瑤停手:“什么事?”
桑成看著芙瑤:“我,是來請兩天假的。”
芙瑤道:“去吧。”
桑成沉默地看著芙瑤,芙瑤垂下眼睛,苦笑:“我有點走神?”
桑成道:“如果你——”半晌:“我會對韋帥望解釋的。”
芙瑤嘴唇顫抖:“有用嗎?!”解釋有用嗎?我去看他一眼有用嗎?他就開心了?我就開心了?我們從此就快樂幸福了?
芙瑤慢慢用雙手抵住頭,好沉重的頭,不住想埋下頭,縮起身子,縮到一個角落里去。老天爺想把一個弄變態很容易,只要她拿什么,你奪走什么就成了。
芙瑤剎那間想起小念,它不會再奪走我的孩子吧?如果那樣,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愛比較好?
愛情親情本來就是一種幻覺,能讓你快樂,讓你痛不欲生的幻覺。
桑成道:“芙瑤,如果你想去看他的話,可以叫章擇周來商量一下。”
芙瑤輕聲:“你們冷家人傷的他,你們冷家人救不了他了嗎?你們不武功高強嗎?你們不是內力深厚,可以起死回生嗎?他們為什么不救他?韋帥望不是當他們親生父母一樣嗎?親生父母拼了命也會救自己孩子的,是不是?”
桑成過去給芙瑤倒杯水:“喝點水,你的臉色有點……”青白色,很嚇人。
芙瑤喝水,許久,一杯水喝完,臉色恢復過來,人也緩和了:“我失態了?”
桑成道:“我師父師伯一定會拼命救他的,但是,師爺的功夫很高,他點的穴,師爺師伯可能解不開。”
芙瑤瞪住桑成:“那么,功夫更高的人能解開嗎?”
桑成思考半天:“我不知道,黑狼說的,好象并不只是點穴手法。”
芙瑤道:“黑狼還在嗎?叫他來!”
桑成遲疑一下,呃,那小子好象對你有點意見,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當面叫你賤人……
芙瑤道:“他應該在等你一起回冷家吧?”
桑成“呃”一聲,老老實實地:“我帶他過來。”
黑狼憤怒地:“我不去見那個賤人!”
桑成道:“她很傷心,真的,我從沒見她這么失常過。”
黑狼“呸”一聲,想起來自己吐在美女臉上的唾沫,這奇怪的女人居然還要見他?這女人沒有臉的嗎?
桑成道:“就算你為了帥望,再去見她一面吧。”
想到韋帥望躺在床上,沉默著流出來的眼淚,黑狼強壓怒火,跟著桑成咚咚咚地走進公主府。
桑成鞠躬如儀:“公主,黑狼來了。”
黑狼一臉鄙夷地看著芙瑤,有話說有屁放!
芙瑤問:“韋帥望到底受的什么傷?有名目沒有?”
黑狼愣一下,這個,看韓掌門那個表情,肯定是有名目有來歷的,只不過人家沒同我說啊!他瞪著眼睛,反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芙瑤問:“比冷家掌門更強的內力,能治好韋帥望嗎?”
黑狼想了想,終于誠實在回答:“我不知道。我聽韓掌門他們說的,如果要強行打通經脈,也一樣會傷到韋帥望。”
芙瑤沉默一會兒:“如果你不知道他受的什么傷,把癥狀詳細講給我聽。”
黑狼復述一遍,芙瑤記在紙上。
回頭令宮女:“拿一百兩銀子給這位先生做盤纏。”
黑狼嘴角往后一拉,拉得嘴唇菲薄,刻毒的罵人話就要出口,芙瑤斜他一眼,古怪的眼色讓他側頭瞪眼,干嘛?你給我個飛眼做啥?如果是拋媚眼的,我立刻給你兩記耳光讓你知道啥叫婦道。
芙瑤揚起一邊眉毛,眼角流光,一個微笑:“我不方便出宮,可是遇到強盜綁架,我也沒辦法!”
黑狼把眼睛再瞪大一圈,你什么意思?
芙瑤再給他個眼色示意他接過銀子。
黑狼完全被她搞傻了,伸手接過銀子,繼續瞪著她。
芙瑤伸手抓住他衣袖:“你要干什么?你要銀子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綁架?!”
黑狼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把她拎起,扛到肩上,哭笑不得地威脅桑成:“別亂動,小心我撕票!”韋帥望的女人可真損,她這是把她的風險轉嫁到我頭上了,好吧,誰讓我剛才那么正義凜然地吐她呢!反正我本來也是各方通緝的要犯。
桑成目瞪口呆:“喂,別開這種玩笑!喂!這樣不行!”
三人一路追到林子里,黑狼把芙瑤扔到地上,回頭氣;“你追我干什么?”
桑成頭一次見到這么理直氣壯的綁匪,當即結巴了:“我我我,我是公主侍衛啊,你,你綁架公主,……”有強盜質問警察為啥追他的嗎?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黑狼氣:“她讓我綁她的,你沒看見?”
桑成吃癟地:“是啊!公主,你,你想干什么?”你又在玩我吧?
芙瑤道:“我去慕容家問問,這種傷能不能治。桑成你回去告訴我父皇,就說黑狼硬綁我去冷家,讓我父皇盡量封鎖消息。”
桑成這個氣餒啊,為什么被分配說謊任務的總是我?“我,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芙瑤笑:“韋大人知道你擅離職守,為了韋帥望,他一定能理解。但是如果知道你變成了綁匪給冷家抹黑,不會把你剝皮抽筋啊?”
桑成呆了一會兒,權衡一下,痛苦地責備黑狼:“你為什么不等公主準了我的假再綁她?”
黑狼忍笑看地,忽然間覺得小公主壞得很好玩。
黑狼同芙瑤騎馬一路向慕容家飛奔。
芙瑤一直沉默不語,黑狼終于忍不住:“如果他沒救了,你真的不去?”
芙瑤抬頭看黑狼一眼:“我應該去嗎?”